p;曾经的舒氏势力庞大，哪儿会有人敢开这个口。

“走了。”舒瑶抓起人的手，往外走。

这是因为舒瑶听的讨论秦九霄的愈发不堪入耳，甚至有花痴低俗到说起他西服底下的风景，莫名地，舒瑶就有种醋坛子被打翻了的感觉。

“……”舒瑶眸中有隐痛。

她只是突然就觉得可笑，就连这么点小事都吃味的自己。

前世是怎么容忍傅景臻和舒沐柔之间的私情，容忍她年少所有的欢喜都赠与她人。

傅景臻说对，舒瑶的确没什么跟唐家争的。

她依仗的，不过是前世九爷的几分偏爱。前世未曾发生过的事情都会发生。

那么假如……

假如这一世的秦九霄并没有那么爱舒瑶呢。

“怎么了？”

秦九霄注意到了舒瑶一动不动，顺着力道一拽，把人拉在自己的身侧。

“我不见得光？”

舒瑶本想说些什么，碍于程老的面子，生生堵在唇边，偏过脸去。

男人的手愈有往下摸的趋势，细密麻痒的触感流过腰间，舒瑶脸色一红。

舒瑶不得不开口回答，“我可没有这么说过。”

程老眼看舒瑶被欺负的连还嘴的力气都没有，他摆了摆手。

“行了，快去准备吧。”

既是程老开口，周晋哪怕有这个想再留人的心，都不敢开口，但剧本还是要看的。

“记得剧——”

程老凉凉地扫了一眼弟子，周晋马上识趣地闭了嘴。

……

商务会谈，宴会现场。

刚一入场，舒瑶便注意到了大厅内灯光汇聚的舞台。

“这是……”舒瑶看向身边的凌恒。

秦九霄要忙，她自是不会拦着，他把凌恒安排在了舒瑶的身边。

凌恒只扫了一眼，想起是有那么一回事，“晚上会有一个展会，拍卖的。”

舒瑶看那台的布设，是专业模特走秀用的。

“展会用得上这么专业的T台走秀？”

从灯光布设，到T台的大概长宽都十分符合专业的标准。

听舒瑶这么一说，凌恒不由得侧目，他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