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水润明亮的眼一动不动地盯着秦九霄，白皙嫩红的脸有些难以言说的羞恼。

他竟有些慌乱，好像觉得说错了话。

“你不喜欢我就不做就是了。”

见此舒瑶抿了抿唇才缓声开口，她的声音很小，“也不是不喜欢。”

声音很小，但本就是在夜里，除了虫鸣外，静谧到房内安静到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何况是发出了的声音，男人听的明明白白。

“你喜欢？”秦九霄困惑地眨了眨眼，是疑惑的口吻。

舒瑶，电影，触摸，亲吻。

这几个字眼在秦九霄的认知里被更新了一下，他记住了下次生气也要这样做。

舒瑶错开男人的视线，她舔了舔下唇，清晰准确地纠正。

“准确来说是我喜欢你。”

是喜欢你，而不是这个吻。

……

第二日，清晨。

“姑姑，你说什么？！”

舒沐柔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满脸欣喜，几乎不敢相信的模样。

她的屈辱持续那么多天，终于有一个消息能让她高兴的了。

电话另外一端的舒雅雯也有了笑意，又一次重复，“秦九爷摔坏了脑子。”

“这是真的吗？”仿佛舒雅雯说的是什么天大的好事般，舒沐柔激动极了。

好啊，简直太好。

舒沐柔在家哭了几天，想到舒瑶高高在上的模样就恨的牙痒痒。

这是舒沐柔来S国那么久头一次听到的好消息。

“当然是真的，邺城这边都传的风风雨雨，秦氏那边都快招架不住了。”

听到舒沐柔这么激动的模样，舒雅雯却很显得很冷静，因为舒雅雯看到了希望。

舒雅雯轻笑，在电话那端把玩着新做的指甲，“我们好日子还在后面呢。”

秦九霄相当于秦氏的一根定海神针，他在一天，邺城就永远是秦家的掌中之物。

现在秦九霄不在了，秦老纵然再厉害，现在也老了。

邺城该重新选择它的新主人了。

“姑姑怎么这样说？是、是不是姑父公司有了起色？”舒沐柔乖巧地说。

莫辉是上门女婿，一直想着自立门户，瞧不上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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