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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瑶闻言，下意识地收紧了另外一只手。

这一切——

这一切似乎又让舒瑶回到了从前，在S国为了给傅景臻赚钱而陪酒的日子。

“端酒。”秦文羽提醒她。

舒瑶还是不动，眸色冷漠，宛若一块木头。

她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对，但是自己实在做不到，做不到带着笑脸去给人敬酒。

李老觉得舒瑶是瞧不起他老了，故意说，“秦少，看来你说的……”

这根本就不听话啊，没来之前秦文羽说的那么好听。

“哎，对了，舒小姐您看看这儿。”

见状，胡征忽地凑上来，贴的稍近了让舒瑶能看清胡征手上的手机视频。

屏幕上放着视频，是静音的，旁人不知道他们在看什么。

其实屏幕上放的正是最后发给舒瑶那段视频的后续——

秦九霄被铁链拉起来，胡征逐渐走出来在屏幕内，挥起鞭打他的双腿。

他的腿……

舒瑶眼前渐渐的蒙上一层水雾，险些就要看不清眼前的屏幕了。

“舒小姐，会做了吗？”胡征笑了笑，收起了手机。

舒瑶抬起手要去拿桌面上的高脚杯，却被秦文羽率先拦住了。

“等等，敬李老的酒怎么能那么随意呢？”秦文羽阻止了舒瑶。

说着，秦文羽拿起旁边的几瓶酒，当着面勾兑了一杯出来。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发出看好戏的嘘声，这酒一杯下下去怕是难顶。

各色的目光都落在舒瑶的身上，倒是要看看她如何自处。

“好。”舒瑶接过了那杯勾兑的酒，走到李老的面前。

李老一下推开了身边的女人，站了起来，端起酒，“舒小姐？”

“李老，我……”

舒瑶觉得看到这杯酒胃里就翻腾作呕，她的易过敏体质注定了对酒敏感。

可是，舒瑶不得不喝。

前世秦九霄是因为舒瑶失去了双腿，那是舒瑶的禁忌，她必须喝。

“我敬你。”舒瑶完整的说出这句话。

她抬起手递出酒杯，李老也伸出手往前一捞，竟是想和她和交杯酒！

“哇哦，李老真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