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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认错了，快去告诉人家，这可不是小事。”李芝兰催促道。

正是因为经历过，李芝兰才害怕错认。

有了这种取而代之想法的人是很可怕的，李清雅就是列子。

“好。”

沈淮远回过神来，暗暗心惊。

末了沈淮远就要离开公寓，李昭然一下上前抱住了要离开的沈淮远。

“坏蛋哥哥你又要走啦，那你什么时候才能带我和奶奶去燕城啊？”

“等等，等哥哥处理一些事情就带你和奶奶回去燕城。”

李昭然伸出手来，双眸写满了期待，“那坏蛋哥哥说话算话。”

“说话算话。”

沈淮远伸出手来跟李昭然拉钩钩，做了承诺。

……

“咔哒！”

病房的门被拉开了，坐在廊道上的温晚下意识地想碰碰舒瑶。

舒瑶刚才等着等着，靠在温晚的肩膀上睡着了。

“嘘。”秦九霄缓步走出来，摇摇头。

温晚就没有再喊舒瑶，看着秦九霄走到跟前弯下腰，极其轻柔地抱起舒瑶。

舒瑶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她嗅到熟悉的味道，迷迷瞪瞪的又闭上。

稍微缓和了平和，怀里的人没有任何知觉般的动了动，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秦九霄眸色淡淡的，温和道，“我们先走了，麻烦你了。”

“啊、啊！不麻烦的。”温晚连忙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摇摇头。

秦九霄抱着舒瑶径直离开，坐上了车。

在发动之前，凌恒下意识地看向后视镜，窥探秦九霄的反应。

“九爷，需要将舒小姐送回舒家吗？”

舒瑶还没有过门，理智告诉他应该将舒瑶送回舒家。

秦九霄沉默了一瞬，缓声道，“不，回秦家。”

这是秦九霄的私心。

“是。”凌恒一愣，又飞快地应下。

秦九霄低下头温柔地看着怀里舒瑶清冷的面容，心下一片柔软。

她睡着了的模样十分无害，比起清醒时那冷硬强势要柔软的多，很乖巧。

乖巧可爱的就像是当年幼时遇到的小团子，无忧无虑，像小太阳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