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
妇女叫卢如绿,带着个小孩子,老家在五十多里外的北排村,丈夫多年前病死了,家人也早就没了,咬牙硬撑着带着个孩子苦中求活,这才来工业园不到仨月!
“她孩子在哪呢?”王虎声音微微有些异样。
“在私塾上学!叫什么…我也不知道。”管事叹道。
“我…我…等放学了去找他…”王虎痛苦的说道,等孩子回来发现母亲不在时会吓成什么样,总得有人看着。
三天,卢如绿整整睡了三天,也许是孩子的哭声,也许是放不下,总究是幸运。
眼皮颤抖,微微张开,虚弱的说道:“我没…死?”
丁大夫发现她终于醒了,惊喜道:“你昏迷三天了啊!若不是那汉子替你吸出了毒,又拼命把你送过来,再晚一刻,怕是老夫也无能为力了!”
卢如绿微微点头,“我孩子呢?我孩子怎么样了!”
丁大夫抚着胡须:“那汉子帮你看着呢,天天带他来看你,瞧,这不是来了嘛?”
说完,一个6岁的小男子跑了进来,哭着扑过来:“娘!你终于醒了。”
“人醒了,看来是救回来了,你怎么不进来呢?”丁大夫笑道。
王虎站在门外看了娘俩一眼,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嘿嘿一笑:“那就好,没事了,我就走了。”
丁元明捣着药,对着卢如绿叹道:“这兄弟是个好人啊,啥也没图,不光救了你,还帮你带孩子,这药钱都是他掏的!”
卢如绿轻轻摸着儿子的脑袋,望像窗外,苍白的脸庞闪过一丝红晕。
……
“什么东西?这上面写着啥?”赵立看着手上一块红纸片问道。
李庆佩没好气的说:“请柬,那王虎要成亲了,给我和你送了请柬。”
赵立有点迷糊:“他结婚请我干嘛,不去!”
说完又拿着笔在纸上画了起来,扭头对正和妞妞玩闹的艾莎说道:“快点画!画不好不准吃晚饭。”
艾莎急了:“主人你不能这样,是你当初说要我照顾妞妞的,陪她玩也有错吗?”
妞妞抓着笔在纸上画了个猪头,一边写一边摇头晃脑:“这是哥哥。”
赵立抢过来在歪曲的“哥哥”上打个叉,写上“李庆佩”
李庆佩怒了,又抢过来撕个粉碎:“你这死小鬼,发生了那么多事,你不想知道吗?”
“什么事?王虎偷了绣娘了?”赵立一脸好奇,坏笑道。
李庆佩:“你那员工那天去挖鱼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