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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这方法还不是靠我喝牛奶才想出来的,必需叫曼儿糖!”小萝莉叉着腰,一脸的就是我的功劳。
“那还不如叫妞妞糖好听。”妞妞也拉着赵立的手。
赵立拍着脑袋,“这个你们还要争啊?要不然叫二狗糖吧,接地气!”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不行,太难听了!”妞妞和小萝莉大叫道。
李财主也靠过来,一脸奸笑:“这些天你们吃住都是我的,主意也是在我家想的,就叫李家糖吧?”
“一把年纪臭不要脸。”赵立一听就怒了。
最后被缠得没办法,牛痘糖正式改名为“妞曼糖”,工厂大量赶制。
……
平安城门已经解禁,附近的村民和城里的人恢复了正常的活动,每天都有人办白事,常有百姓抱着骨灰哭得昏了过去,满城随处散落的纸钱,记录着这一个多月来的恐怖经历。
灰色的角落里,一个踌躇的脚步走到小院前,轻轻的拍着大门。
隔壁邻居听得烦了,伸出脑袋一看,“黑子?个孙子你跑哪去了!”
黑子僵硬的转过头,痴痴的说:“我家,老婆、孩子呢?”
邻居露出不忍的表情:“你老婆和老子得天花死了,去县衙领骨灰去吧……”
说完像是躲避晦气般,嘣的一声关上门。
黑子愣住了,手脚直颤,好一会又疯狂敲着大门。
“老婆……”
“远儿……”
“我回来了……呜呜呜。”
空洞的声音响彻着寂静的街道。
一个多时辰后他终于失魂落魄的走了……
……
大清早赵立从钱德寿那里借来几个捕快,说要去六里村附近的山上抓鬼,把他们吓得不轻。
这册上树木高大,阳光稀少,密密麻麻的藤蔓互相缠绕,野草一米多高,人走过当中,那尖刺划过皮肤上就是一道白痕,疼痒难耐。
到处是厚厚的落叶,泥泞腐烂,脚踩在上面发起奇怪的响声。
不时有小动物受惊奔跑而去,远处还传来乌鸦的嘎嘎叫声。
处处透露着诡异和恐怖,赵立也不由得咽了口唾沫,想到那个病人,咬牙坚持着。
“你确定真的是人吗?”几个捕快警惕的望了茂密的林子,声音微微有些异样。
“你吖的再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