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莆鼻子都气歪了,“你吖骂谁呢?”
张大胆挺起腰,“怎么,拉个车就以为自己是大爷了?”
“就只有你这种下贱的人还给人当活马,真他娘的丢人!”
“玛个鸡,老子今天要不揍你就跟你姓!”长孙莆跳下车,撸起袖子就扑了过去。
车上的一个中年人更快,刷一下就座位飞下来,“玛个鸡,你敢骂我儿子下贱?!”
徐成益飞起一脚蹬在张大胆肥大的肚子上,顿时被反震得呯呯呯后退几步,长孙莆又到了,一拳抡过去,“你敢打我爹?老子弄死你——!”
张大胆急忙挥手格挡,“别打了啊,再打老子还手了!”
说话的功夫被长孙莆的王八拳打了几拳,张大胆大怒,“个死车夫!”
两人扭打在一起,徐成益愤怒的冲上去,围着张大胆就踹,“谁是车夫?你全家都是车夫!”
“儿子,狠狠揍他!”
“好!啊——!救命啊爹!”
“好啊!打我儿子,老子打死你!”
双拳难敌四手,张大胆胆再大也不敢下狠手,可那两人不一样,是拼了命的往死里揍他,看着架式是不死不休的样子,张大胆心寒,立即抡开他们扭头就跑,“两个叼毛,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
“还想跑?追!”徐成益拔腿就追,“我看你往哪里跑!”
长孙莆蹬着车追赶,“爹,快上来,车子快!”
徐成益边跑边扭头,转身跳上车,一拍儿子后背,“不要让他跑了!”
“好咧!”
“哎,停一下!”
“干鸡毛?”
“等老子捡那根棍子!”
“哎呀我爹就是聪明!石头也捡几块!”
前方的张大胆没命狂奔,听到后面的对话声,吓得脸色苍白,扭头大喊,“狗贼,你们就不怕老子报官吗?!”
徐成益提着棍子跑上车,遥遥一指,“你今日就是告御状都不顶用,给我追!”
长孙莆兴奋的蹬着三轮,飞快的冲上来。
“我曹!”张大胆速度更快了,专挑小路和草地跑,气得后面的两人哇哇大叫。
“站住!”
“站你个锤子!有种来抓我吖!”
这时一片湖波出面在眼前,一条长长的栈道搭在湖面上,周围种满了荷花,远处还有两个小亭子,张大胆扭头看了一眼两父子乐了,“老子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