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几百人把他们给围成了铁桶,马车旁的是万枪士兵,枪口黝黑,旁边是长孙家的护卫,刀身明亮,再外层步枪上尖锐的刺刀,有如刺猬,士兵们纷纷大喝,“乱动者死!”
周末末心头猛跳,攥着枪怒斥:“新官上任却不露面,你们衣着行举怪异,若是诈城怎办?!”
“我青城守军五千,敢动我者,你等必死!”
“传令兵,发号箭!”
一个士兵大声应答,就要往天上射箭,马车中的赵立叹了口气,“住手吧。”
周末末抬手摯止士兵,皱眉道:“请大人出来相见!”
“不要,外面冷……”
周末末抱拳,“边关重地,不得不慎重,请大人成全!”
“那你进来吧。”听口音还打了个哈欠。
赵立死活不愿意出去,周末末等了好久手都伸麻了,一咬牙冲着传令兵说:“若有异变就发令箭!”
说完拍拍盔甲上的雪花,推开士兵爬上马车,咬咬牙扒开帘子,顿时惊呆了,“你、你……”
只见车厢里的人盖了三层被子,脑袋不知道在哪,眼前就只露出一双白脚板,正无聊的互挠……
“要进来就进来,别打开帘子,冷……”一个声音慢幽幽的在被子下传来。
周末末大怒,“大人如此辱末将是何故?!”
一双手抓着被角掀开,露出半个脑袋,一头乱糟糟的短发配上眼屎,“有病?老打扰我睡觉,你哪个单位的?”
周末末双目圆瞪,脱口而出,“这么年轻!你几岁?”
赵立缩回脑袋,“你又几岁啊,小妹妹。”
“什么?!”周末末大惊,“你你你怎么知道我是女的?”
赵立躲在被窝里,“管那么多干什么,到底谁才是老大?快安排我们进城,给他们找点保暖的东西,要不然砍了你全家。”
周末末咬咬牙,哼的一声放下帘子,翻身上马冲达子道:“跟我来!”
快马赶回城里告除危险,满城顿时松了口气,士兵们又骂骂咧咧下了城头。
这种边关,军营一般设在城里,方便守城也方便震压,虽然赵立上任的消息已经传来,可没有想到他还带了那么多人,军营可安置不下,正当周末末左右犯难时,赵立裹着羽绒服从马车里钻出来,一伸懒腰,“商队去客栈,剩下的跟我去守备府,小周你去安排下饭菜和炉子过来。”
周末末脸色怪异,“大人,青城……没有守备府。”
轮到赵立愣了,惊讶的扭头,“你、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