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末气结,转身就给他去抓人。
赵立嘿嘿直笑,“流氓好呀,流氓够贱……”
等火锅摆上,桌子上摆满了羊肉片、羊肚、羊血和羊杂,青菜少得可怜,赵立就着小火炉与达子涮火锅,同末末踢着一个披头散发的麻子脸进来,“回禀大人,这个张麻子偷鸡摸狗,无恶不做,是这城里最令人厌恶的狗东西!”
赵立忽略了她的小情绪,亲热的看着张麻子,“好名字啊好名字,一听这张麻子就是干大事的人!”
张麻子噗通跪地连连磕头,“饶命啊大人,小人什么也没干!”
赵立起身拉起他,“唷,男儿膝下有黄金,起来说话,我可问你,骗人你专业吧?”
张麻子脸色难看,“大大人,小人从不骗人。”
赵立指着他哈哈大笑,“看看,果然专业,连老子都敢骗,来人!”
噗通,张麻子又跪下磕头,“饶命啊大人,小人再也不敢了!”
赵立接过一本书丢在他面前,“拿回去背熟了再找我。”
张麻子愣了一下,刷一下眼泪流出来,“小人……不识字!”
赵立吐血,“你吖一个地痞流氓这么有前途的职业竟然不识字?”
“我要识字就不当流氓了……”张麻子哭丧着脸。
赵立一时不知道怎么反驳,他说的太他娘有道理了,想了一会,“这样吧,我找人给你读,给你五天,背熟了天天吃香喝辣的,背不熟……呵呵,杀了你。”
“来人,拉他到柴房关起来!”
“不要啊大人,小人犯了什么罪——”张麻子被人拉着急忙大喊。
赵立不理他,笑呵呵对周末末道:“辛苦了,坐下一起吃吧,有个伟大的计划需要你配合。”
周末末跟他跑了一天也饿了,短时间相处下来也知道这人没官样,顿时坐在另一边,“那下官就唐突了。”
赵立自顾自的夹菜,“这种吃法你们可没吃过吧?”
周末末观察了一下达子的吃法,点头道:“下官从未见过这等吃法,长安都这么吃么?”
赵立笑了下,“我不是从长安来的。”
周末末说:“那大人是哪人?”
赵立说:“我们都是从扬州来的。”
“扬州!”周末末吃惊了,“那得多远?!”
赵立和达子相视一笑,“你去过最远的地方是哪里?”
周末末喃喃道:“下官……只去过鄯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