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被困,冲不出去!”
传令兵咬牙,又翻身爬出战壕回报,芒赞降措皱眉,“他真的这么说?”
传令兵道:“千真万确,那沟里遍地都是我军勇士的尸体!”
芒赞降措沉默起来,几个与两人交好的首领喊道:“将军,那暗器射得比箭远,非骑兵不可战!”
“请将军下令再制作一批木排,跨在沟上,骑兵从上面攻击,论则木、察扎从下面掩杀,一举拿下赵二狗!”
芒赞降措摇头,“器械都拆完了,哪有木排可做?”
几人咬牙,“那也不能看着论则木与勇士白白死去!”
有个首领提议道:“铁网已破,大人可吩咐论则木收取五道给骑兵铺设。”
有人反对,“不可,骑兵汇集一处有碍行动,还容易受到攻击!”
“这是最好的办法,死了这么多人,汉狗却无损失,你就要让将军回去不成?!”
“放屁,事有蹊跷,冒然进军我等危险!”
“什么蹊跷,明明是你怕死,汉狗已被赶了出来,想必那雷已经没有了,只要合围暗器再多又有何用?!”
“我建议围城困住他们,晚上偷袭最为稳妥!”
“晚上他早就跑回城了,此时城中守军不敢出战,时机转眼就逝,下次再来赵二狗又多出几堡!”
“到时我等儿郎死伤更甚!”
芒赞降措眼瞳一缩,“决不能让赵二狗把那怪堡建好,传我命令,让论则木、察扎选最勇敢的死士搭桥!”
军令已下,那些首领也不吵了,纷纷抱拳回归本队,收拢人马等着厮杀。
芒赞降措望着那个小篷,气得咬牙,他何尝不明白赵立是在等他过去,可若真的丢下论则木跑路,除了丢人,还容易令军心涣散,引起赞普的责罚才最可怕,这个游戏他只能硬着头皮玩到底。
论则木两人收到命令大喜,只要你不丢下我们跑路就好!顿时派了几百死士上去搭桥。
赵立从望远镜中看到他们终于按着剧本来,顿时乐了,“丢人总比丢命好,有些人就是学不乖……”
把望远镜丢给好奇宝宝似的周末末,赵立下令,“让学员们不要攻击,放他们过来,要玩,就玩大的!”
两百米,还隔着两千人,留给芒赞降措的位置不多,骑兵若是不能一举冲破方阵,留给他们的将是无间地狱,考试也将迎来最后的难题!
蕃兵们怀着忐忑抬起木排就跑,等了半天没见到汉人的动作,顿时胆子也大了起来,不停的在中间往返,一块块木排铺在壕沟上,接临几个铁网道路,弄成了笔直的冲锋线,直指小篷下的赵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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