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不要忘了芒赞降措是怎么死的!”
“他要坚守不出,等没粮时我等怎么办?”
乌东禄想了想,“要不去打别的州?”
普布仁泄气,“岷州、凉州至少五百里,一过去无粮我军自溃,河州到是近点,可它据黄河天险,我等也围不上,唯今以计,还是专心严防赵二狗吧。”
“我建议留一军把守,另外两家出点粮食,等到赞普大军过来再议。”
话音刚落,轰隆声震天,大帐都抖了几抖,一群人冲出去大惊,“赵二狗偷营?!”
只见离着中军一里多地的营地里起了冲天大火,无数的身影在奔跑。
不一会儿有快马过来禀报,“左营突然被雷军袭击,死二百人!桑吉加千夫长已带人追赶!”
乌东禄问:“他们从哪里发起的袭击,看到了吗?”
传命兵摇头,“不知!”
乌东禄叹了口气,扭头冲两人道:“那你们谁愿意留守此地?”
两人连连摇头,“此地算是你的治下,还是你来吧。”
“……”乌东禄咬牙,“你们——”
砰,几百米外的右营中又响起冲天火光,几人心头猛跳,差点惊呼出来。
那爆炸的地方离着外面可有不断的距离,乌东禄气得哇哇大叫,“派人给我追!往青城的方向!”
“报——!”
又有新的传令兵跳下马,“桑吉加千夫长与泽巴、加木百夫长在追寇途中被杀!”
“他们接战了?!”几人连忙问道。
传令兵低下头,“据回来的士兵报告,他们是突然落马而死,见不到敌人!”
“……”
乌东禄脸色变了变,吩咐亲兵道:“通知右营的人小心暗箭……”
“传令各部,严守本营!”
“同时派斥候大量探查!”
说完转身回大帐,“各位将军,继续讨论吧!”
当天晚上,蕃营又被偷袭了三次,斥候根本发现不了一公里外的重力小组,重力小组每放两炮就点几个火把插到地上然后爬上马跑路。
蕃兵沿着火光方向兴奋的冲去,在半路上不知道哪里的枪声响起,小首领们又像饺子似的往下掉,狙击手隐藏在半路,只为他们的首领,追兵的火把和马蹄声在黑夜中就跟电灯炮那般显眼,桑吉加等人就是这么挂掉的,这样的狙击手有十几个,不管中没中,都是一枪就走。
乌东禄几人一夜都有睡好,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