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行。”
周末末问:“你就不怕鄯州的百姓不事生产,也光养羊吗?”
赵立噗嗤一笑,“那不更好?商人自会从蜀中和江南换粮食,也算是为几州百姓的吃肉做福利了。”
“这里本来就不是大周粮库,损失永远都会比吐浑小,他们是少种一亩伤一分。”
周末末兴奋的点头,突然从怀里掏出几块银子推到赵立面前傻笑。
“干嘛?”赵立一头雾水。
周末末害羞道:“末将没本事让吐蕃打你,这些钱,我想……”
赵立摆手,“算了,玻璃我让人送你一百块。”
周末末大喜,“不行,算是我买的!”
达子噗嗤笑了,“你知道这玻璃在扬州多贵吗?一两银子一块!”
周末末呯的一下红透耳根,“那、那我只要三……五块好了。”
赵立摇摇头,把银子推回去,“收起来吧,这东西对你们来说稀奇,对少爷我来说……呵呵。”
达子抱着肚子大笑,“一本万利!”
周末末目瞪口呆,“一本……万利?”
赵立笑骂,“你别听这家伙吹牛,闲得无聊整天就想找人显摆,今天天气好,我们巡视东城去。”
“老板你说谁显摆啊?老子堂堂一个县男用得着吹嘘吗,这事我没说过吧?当年老子……”
……
青城的夜晚很美丽,银河夹杂着繁星如长链般的跨过一座座高山,黑暗中远处的雪山顶非常显眼,有如有生命般充满了活力。
此情此景,令人陶醉。
离宵禁还有一个时辰,街上的百姓大都已经呆在家里,或相拥着说悄悄话,或坐在灯下做女红,偶尔慈爱的看一眼在一旁淘气的小家伙。
一个身影从梭堡中出来,与放哨的同伴打着招呼,笑骂几句转身进入城中,七拐八拐来到一座灯火辉煌的小楼前,里面欢声笑语,不时传来女子的嘻笑声,正是青城最大风化场所——银楼。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那汉子推门进去,胭脂香气迎面扑鼻,汉子深深吸了一口,嘿嘿直乐。
一个打扮得非常娇艳的中年女子迎上来,“哟,我就猜到是王将军王大人该来了,果然不其然,也不凭白让绿蝶久等,这般郞情妾意,真是让老奴羡慕哩。”
王平远嘿嘿的挠挠头,非常享受老鸨的称呼,嘴里连连道:“将个锤子,老子只是个队正!”
老鸨抿嘴,“看您说的,谁不知道王将军十平吐浑,可立了大功哩,要我说呀,陛下给您封赏的圣旨明日就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