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立站在城头,面沉似水,“无因无故的就不见了?”
五班班长龚思远抱拳,“报告校长,几个堡和人都翻遍了,不见踪迹!”
赵立转身望着跪在地上的库管,“库房钥匙可曾借给过人?”
“一直贴身保管,不敢冒死!”库管磕头喊道。
赵立沉默一会,“昨日清点可有差错?”
另一个库管高举着记录本,“昨天寅时正最后一批换班人员交枪、领枪,小人下班前确认过,180杆一杆也不少!”
赵立翻看账目,用的是他公司的记账法,数目一目了然,“也就是清晨时丢的了,带我去库房!”
一群人涌着他来到库房,铁门上大锁紧闭,若没有钥匙怎么失的盗?为什么就只丢了一杆,事情太诡异了……网首发
达子拿着锁头看了一下,皱眉道:“这种老锁节构简单,就是我也能打开!”
赵立诧异,“这么容易?”
达子让人找来一根长铁片,捅了几下哐当一声,应声而开,“不是我吹,只要有合适的铁片,是个贼都能无视它!”
周末末脸色苍白,“可堡内守军严密,就算偷了也不可能带出去呀……”
赵立走进库房里,微弱的光线下,架子上的枪杆显得冰冷,耳边突然传来细小的声音,赵立侧着耳朵听了一会,突然浑身一震!
“此堡人员一个都不准离开!达子把库管给我押起来,周末末随我去旧城门!”
赵立满头大汗的往外面冲去,不可能,尼玛也太巧了!
几人来到城门,赵立抓着1个看门的兵丁大怒,“今日几点开的城?!”
兵丁一头雾水,“向来是卯时正呀,大人……”
赵立又问:“今日出城的人严查了吗?!”
几个兵丁抱拳道:“查了,来发现异状!”
“不可能,他娘的你们再好好想想!”赵立大怒,“把那帮新城门的也叫过来!”
“绝对是从你们这里出去的,把出城的每个人都给我说一遍!”
一群人一头雾水,却不敢抗命,只好努力回想刚刚的事,七嘴八舌道:
“有一个西域商队,共二十三人九辆马车,拉的是丝绸。”
“还有两个探亲的百姓,带了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要去多玛。”
“一对夫妇带了一车衣物鞋子,要归国,当时马车还坏了呢。”
“城东乌头巷的钱老头赶着羊去北山放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