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
一个汉子猛然站起来,脸上充满了坚毅,“我们是守备大人从左川城救出来的,听闻他有难,自愿来参加救援!”
几人瞬间又泪崩,长躬身道:“多谢各位的美意,可校长说过,我们未身死,怎可让百姓先洒血!”
一群百姓跪地流泪。
赵立说过这么高尚的话吗?当然说过,他的原话是:我们未身死,怎可让百姓先洒血?当然了,有时候我们的命也宝贵,如果可以,让敌人的百姓先洒下血也行嘛,比如说携他们攻城……
……
被围的第三天,城中水已经告罄,人没水了可以硬扛三五天,马却不行,在不得已的情况下马血也是种资源,全满充满了一种不安的情绪。
“哈哈哈哈,我想到啦——”赵立从屋中欢喜的冲出来。
达子无力的靠坐在墙角,“想到我们的死法了?”
“滚你大爷的!”赵立踢了他一脚,嫌弃的说:“起来干活!”
达子拍拍屁股站起来,一个立正,“请少爷指示!”
赵立把法子跟他说了一下,达子目瞪口呆,半响纠结的说:“这……行吗?”
“老子怎么知道,总要试一试!”赵立又抬起脚。
“那就试试!”达子撒丫子就跑,眼眸中有了一丝希望。
两百人被召集起来,在城里搜刮干净的衣物布料、草木灰、稻草、沙子和鹅卵石,好在这种寻常的东西,有些士兵开始拆房子,把木梁木板丢到火里烧。
周末末在巡视过程中看见烟雾,吃惊的跑下来,“他们要干嘛?”
赵立说:“做过滤的工具。”
“过滤是什么?”周末末诧异的追问。
赵立蹲住取过一件衣服往里面塞草木灰,塞了十几斤后打结丢到一旁,又开始做下一个。
“这个东西我很难跟你解释,我尝试着让井水能喝。”
周末末浑身一震,“那、那可是砒霜……无药可解!”
“所以我说难解释嘛,城外有动静没?”赵立有点疑惑,死了个大将和大功臣,乌东禄那个孙子不应该这么沉得住气才是啊,要自己早冲上来拼命了。
周末末说:“他们在等!”
赵立叹气,“我境界还是不够呀,要向他多学习。”
周末末拿起一件衣服学着做,脸色有点怪罪,“大人就不应该浪费那炮,现在只剩下十个了,其实两三个就达到目的了。”
赵立摇头,“我心里没底。”更新最快的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