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斥，“你不要做傻事！长乐可跟此事无关！”

艾莎急得眼泪在眶里团团转，“可可是……”

“我知道你担心，我也不想他死，但我们要信任他跟陛下的约定，陛下非常清楚哪个选择更有利，我们不应该帮倒帮。”长孙芷雁拥着她，感叹道：“看到你们这么懂事，姨是羡慕得紧哩，若我也有个女儿就好了……”

“要不你当我干女儿吧？”

艾莎闻言一震，感动的说：“不要，我才不想当长孙莆的妹妹！”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

……

五更时分，相当于现在的凌晨五点，整个长安城还在沉睡的时候，高耸的钟楼的突然发出沉重的钟声，伴随着钟声，鼕鼕鼓也从某处敲响，一个坊一个坊的传递开来，有些大户人家宅院内灯火通明，以为忙碌的下人们开始了一天的劳作。

巨大的坊门吱呀的被推开，一些赶早的百姓或出城或为营生，揉着眼睛缩着身子就往外走。

官街上经常看见一些官员匆忙的身影，有步行的、骑马的，还有坐轿的，那鲜艳的颜色在晨色中时隐时现，街道上就像市场般热闹，这些百官正在赶去上朝，相对他们这种离得近的，有些小官可就苦逼了，因为住得离皇城远，多提前一两个小时起来，向着城中的士卒、武官讨半天好，才得以出来赶着向朱雀门赶去。

在寒风中官员们聚集在朱雀门外，纷纷打着招呼归入自己的队伍，也有些抓着机会上前与上官套近乎的。

“下官见过吕大人，今日醒来发现下了一夜的小雪，下官担心您老受罪，特意带来一件披，请大人千万要为自己身体着想，陛下和百姓还需要您老来扶持呢！”

“有心啦，你是工部的那刘什么来着？”

“……下官是户部的周伯盛。”

“哟，李大人来啦？本官正与朱大人聊起您呢，听说三日前您可是购入了不少花椒，不管怎么说，得给我们均一点。”

“哈哈哈，建言兄你这嘴最贪，老夫就知道你会到处说，别的没说，一人一斤，下沐后随老夫回家取。”

“才一斤，李老你也太扣了吧？”

“放屁，得了便宜还卖乖，这都快过年了，老夫还是找了好多地方才买到的到，不想要自己买去！”

“嘶，这鬼天气，年年到这几日就下雪，老夫老了，不比你们几位，将来这朝廷社稷还是得靠你们这些后进之士啊。”

“恩师何出此言，我看您身体硬朗着呢！”

“哎，你们猜今年陛下会发多少节奉？”

“还用猜？绢两匹、肉十斤、栗米三十斤呗。”

“吴兄这次可就猜错了，据本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