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你说对了,在你那个位置上,谁都会变成你那样的,不是你想变,而是局势让你不得不变,大争之世,不争就是死,不去杀人,早晚就会被人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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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临近微亮之时,董氏四人,终于抵达武安县。
不敢多做停留,董宠连忙让董重下车,去打听武安侯府所在。
董重刚刚下车,就发现周围有些人正在偷看他,不由得在心中打起十二分注意力,找到一位卖早点的老翁,董重施礼可道:“老丈,你可知道武安侯府在哪里,我是武安侯的亲戚,今日是来拜见武安侯的。”
听到董重是武安侯的亲戚,卖早点的老翁,眼神一亮,连忙说道:“后生,武安侯可是大善人呀,不仅免了我们的租子,还不时给我们赠送粮食,我们能生活在侯爷的封地上,实在是我等的荣幸呀,后生,我给你拿几个糖饼,你路上吃着,侯爷的侯府离我们这里还有一段距离。”
说着,老翁就从一旁的炉子中取出几个糖饼,递给董重,并给他指明了去往侯府的路。
董重接过糖饼,谢过老翁,连忙返回马车,路上他发现之前偷看他的那几人还在那里,依旧在仔细观察自己,不敢再多做停留,连忙窜上马车,对着父亲董宠说道:“父亲,我来不及解释了,快驾车,朝西行驶,就可到侯府。”
董宠听到自己儿子这样急切的话语,连忙一甩缰绳,纵马而去。
马车飞驰良久,董重看了窗外没有人跟上来,才长长出了一口气,董氏见状可道:“重儿,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董重拿出糖饼,递给董氏和董承,以及正在驾车的董宠,说道:“姑母,父亲,你们先用个饼,我慢慢说来。”
随即,董重就将刚刚的事情告诉了众人。
董氏说道:“重儿会不会是你想多了,他们只是没有见过你,以为你是外乡人,才多看了你几眼。”
董重摇了摇头说道:“姑母,如此命悬一线的时刻,还是谨慎些的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呀。”
董氏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这时,董承大叫一声,将众人吓了一跳,正准备呵斥他时,却看见他从手里咬了一半的糖饼中,取出一张布条。
董重有些疑惑,他认出这布条是卖早点的老翁身上的衣料,连忙拿过布条,仔细检查一番后,不由得直冒冷汗,连呼后怕,赶忙对董宠说道:“父亲,快停下,不是朝西,而是朝南,快改变方向。”
董氏见状又紧张起来,连忙可道:“重儿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董重紧张的说道:“这布条是刚刚那卖早点的老翁写给我的,他说他的家人被一伙歹人挟持,不得不告诉我错误的方向,而他得知我是武安侯的亲戚后,不想加害于我,就写了这张布条,告诉我真实的侯府方向。”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