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的多嘴,小的多嘴……”
好奇心害死猫,在衙门口当差多年的他如何能不懂这个道理呢?
……
李朝生被放进法场,换了行刑的大红衣服,被黑衣人带上邢台,立于那跪在地上的囚犯身后,从后面看,李朝生隐隐可以看出这个囚犯是个女人,黑色长发盖住了她的脸颊,低着头看不清面孔,只是浑身散发出一股冰冷的气息,这大热天的竟然让李朝生感到了一丝寒意。
“邪了门了,这女人是空调吗,自动制冷?”
李朝生小声嘀咕一句,这时一个黑衣人拿出了一个黑色的日冕开始对准时间,并告诉李朝生午时三刻开刀问斩。
午时三刻,这时间很有讲究,要知道一般犯人,根本不用等到午时三刻开刀问斩,而凡是必须等到这个时间点问斩的都是罪大恶极之徒。
这种人命格太凶,死后容易闹事犯邪,所以要在午时三刻问斩,午时三刻是这一天中阳光最烈,影子最短的时刻,这时候阳气能消除犯人的煞气与阴气,不易生邪祟。
又等了些许时间,日上三竿,黑衣人看了看日冕对坐在监斩位置的黑衣中年人点点头,那中年人拿起面前桌上的红头竹签,往地上一丢:斩!
竹签落地,一黑衣人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托盘中有一碗饭,饭碗是磕破瓷的,碗中筷子插在上面仿佛烧香一般,这饭有个名字叫做长休饭,而在长休饭旁边还有一个盘子,盘子里有一块带毛的猪肉,这猪肉半生不熟,就是水烧开了,在里面烫一下就拿出来。
这半生不熟的肉叫做断头肉,在肉旁边还有一壶酒,这壶酒的名字叫永别酒。
这三样端上来,李朝生用筷子往肉里一插,按照规矩这肉需要在犯人嘴边抹一下,代表吃了在阳间的最后一顿饭,然后给犯人倒一壶酒,一壶永别酒,喝罢,人送走。
李朝生拿着带毛生肉来到女人嘴边,这肉按照正常来说也就是个形式,抹一下就走,没人会真吃这肉的,这东西也不是正常人会吃的,可是今天不一样,这肉刚送到女人的嘴边,女人咔嚓一口就咬了上去。
滋的一声,这肉中没去干净的血水瞬间就呲了出来,顺着女人的嘴角往下流,而女人嘴里嚼着生肉,发出骇人的声音,仿若野兽,看的李朝生汗毛都立起来了,心里一阵阵发毛,这不是正常人吧!!
“酒!”
女人几口把生肉给吃了,紧跟着用沙哑的仿佛沙子刮玻璃的声音喊出一个字。
李朝生手一哆嗦,反手拿起酒壶,给女人喂酒,心中时刻准备着,一旦女人有任何异样的举动,二话不说一酒壶就撷她脑袋上,不过还好女人喝完了酒便不在说话。
李朝生继续按照步骤走,抽出女人脖子上的竹竿子,随意一丢,操起自己的鬼头刀,捡起地上的酒碗,含住一口壮胆酒,酒入口中,刹那的辛辣,驱散了刚才内心的惶恐,一口酒喷在鬼头大刀之上,准备开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