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身,入锅卤之,次日分卖众人。
麻六死,残躯埋于槐树下,冤魂不散,竟复活成怪。
破土而出,夜晚出没,啃食买肉之人,县令怒,潜人捉拿,不果,转求刑者李。
李夜晚出,以纸人探路,查清妖怪踪迹,追之,以刀斩之。
次日转寻郑春,郑被毒死,下毒者麻家大女,亦吊死。
呜呼娶妻当谨慎,妻乃常伴之人,不可不察。
写到这里,白册突然白光大起,紧跟着浮现一段评语:故事曲折,发人深省,大丈夫何患无妻,此等女,不可娶,慎之,慎之!
收录。
李朝生见收录成功,嘴角微微一翘,紧跟着再次提笔问道:院中河蚌是不是蚌母?
白册这时顿时浮现出一阵浓郁的白光,好半天白册上面浮现出一行字来:是,也不是。
“是,也不是?这什么话啊?”
李朝生皱起了眉头,提笔问道:啥意思?
白册:对不起,你收录的故事不够,无法查询。
“你大爷的。”
李朝生顿时怒了,一拍桌子,白册压根不搭理李朝生,气的李朝生直骂娘,却无可奈何,好家伙,竟然跟自己玩这个,是也不是,够狠!
李朝生气坏了,这是什么狗屁回答啊,不过又想了想,哎,自己想知道的不已经知道了吗?
这河蚌与蚌母有关系,甚至是蚌母都有可能,那是也不是是什么情况呢?李朝生想了想不由笑道,这回答听着很不靠谱,可是细品却不难推测出来,所谓是也不是,很可能说这河蚌是蚌母的一个分身。
分身你说是蚌母吧,她就是,你说不是,她也不是,这就说得通了,李朝生想到这里在白册上写道:我明白了,傻了吧你,你等着吧,这个月老子不给你补充故事了。
白册半天做出反应,把这行字消了
李朝生收起白册,一看时间已经下午五点了,曹师傅已经把院内的池子地基,以及水道沟的地基全都挖好了,剩下的就是用砖头砌了,这个是细活,他还要回家给窑子,咳咳这里指的是真窑子,烧砖的窑下订单呢。
曹师傅这时看着李朝生道:“李哥儿,今个我的活就完事了,我先回家了,一会儿,城门好关了,明个我再来。”
李朝生听了这话道:“行,那曹师傅你慢走,对了,这酒你带着。”
“哎呀呀,这怎么好意思呢,那我不推辞了,谢了,李哥儿。”
曹师傅是真爱酒啊,这时看着递过来的酒坛子,连拒绝的客气话都不敢说,一旦李哥儿闹着玩把酒收回去,他可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