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梦走过去打招呼,他手里拎着外套,上身只穿了件长袖polo,纯白,领子是翻领,略保守的样子,很正经。
应该是刚洗过脸,下巴尖还在滴水,他抬手擦了擦,看向二爷的时候目光不再那么具有攻击性,而是礼貌了不少。网首发
一整晚,不论是在里面还是外边,沈梦对江二爷的心思,都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一点都不遮掩。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出来混了几年还不知道收敛。
江二爷闲闲的靠在灯杆上,见他出来,开门见山问:“你想做什么?”
沈梦刚开始没反应过来,后来触及男人不咸不淡的视线,才知道他是在正儿八经地问。
于是沈梦聪明地没有撒谎,直言说:“想泡您。”
江二爷又剥了颗葡萄放进嘴里,等慢吞吞地吃完,才问:“多久没跟人做过了?”
这老男人直白得很。
沈梦捏着外套的手紧了紧,老老实实回答:“半年。”
江二爷目光淡淡不辨情绪。
沈梦却一改之前的紧张,突然逼近,脸上露出笑,毫不避讳地问:“江老板介意?”
江文远瞥了他一眼,忽然轻笑,“这跟你有关系?”
沈梦又凑近了点,仔仔细细端详江二爷的脸,认真道:“当然,我想让你舒服。”
他的神态不似作假,很诚恳,然而嘴里却吐着荤素不忌的话。
江二爷礼貌地撇过头,和沈梦稍微拉开了距离,像个老绅士,举止自然,不会让人觉得难堪。
沈梦愣了愣,听见江二爷问他:“为什么要找我?”
……不是你让我跟你出来的吗?
沈梦在心底诽腹,不过他面上不显,那张常年懒洋洋的脸,稍微收敛了点,艳得不像样。
根源于肉.欲的俗气艳,盛开在沈梦那种尤带稚嫩的脸庞上,懒漫的凤眼上抬时,不动声色的勾.引。
沈梦看起来似乎很老实,他眯眼一笑,歪了歪头:“因为我贱呗,就喜欢别人想要又要不到的东西。”
被比作东西的江二爷:……
似乎被沈梦这句话逗笑,二爷笑着摇了摇头,他擦干净手里残留的葡萄汁儿,做工精细的小皮鞋转了个方向,朝外去,“小孩子踏踏实实的,干完这行早点出去吧。”
难得的忠告。
沈梦见他要走,有些愕然,想也没想就拽住了江二爷的大衣,声音有些委屈:“江老板是出来遛狗的么,怎么不要我了?”
他委屈地理直气壮,那副眉眼在灯光下似乎生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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