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江文远没理由拒绝,毕竟这份合同开出的条件很丰厚。再说了,换情.人这种事十分常见。
肥腻男人怀恨在心,不依不饶地问:“不就一个小孩吗,难道比得上这些?”
江文远吐出一口烟圈,手撑在玻璃窗上,想起昨晚张棉夜不归宿,微微皱起眉。
“不都说你喜欢不是处的吗?怎么,打算换口味了。”
肥腻男人到口的话一噎,他总不能说昨天他想摸摸那小子,结果反被揍了吧,这丢人不说,还搞不好惹江文远不快。
“啊、这个嘛、哈哈哈……人嘛,口味都是会变的,虽然说不是处有经验,但小纯男.调.教起来也不错啊。”
肥腻男人打着太极,江文远拧眉给李特助发了条消息过去,让他去查查昨天马场在他们走后,张棉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哦……是吗。”二爷漫不经心地应着声,很是敷衍。
贾总这个人精怎么可能感受不出来,他当下立断道:“考虑得怎么样了,□□你可别跟我说不行啊,我可是拿出了十足的诚意和你谈交易。”
江文远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坐回老板椅上,双腿微微岔开,脸上露出没什么温度的笑容,只说了两个字:“不行”
末了,补充:“我可是合.法公民,不做这种龌龊买卖。”
龌龊?
莫名其妙就被鄙视了的贾总:“……”
肥腻老男人在另一边跳了跳太阳穴,被耍了不说,对方还不答应,他拼命忍住怒气,咬牙切齿问:“这就拒绝了,不打算给我一个有说服力的说法?”
他可不是那么好打发和糊弄的,倒要听听江文远会怎么说。
二爷:“昨天不是给你们说过,张棉是我儿子,怎么,老子护儿子还需要理由了?”
肥腻男人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把自己呛个半死。
真信你个鬼,狗屁的儿子!
一想起昨天被揍的耻辱,肥腻男人就咽不下这口气,他深呼吸几口气,好脾气似的对江文远说:“□□,这事儿好商量,你再考虑考虑……”
“嗯,好啊……”江文远淡淡嗯了两声,那股子敷衍劲都快实体化穿过电话糊到贾总脸上去了。
肥腻男人挂断电话,摸摸自己刚正回去的下巴,眼神不善。
看来江文远这条路是走不通了。明路不行就走暗路,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迟早有一天会栽在他手上。
敷衍完,江文远给张棉拨了个电话过去。
二爷很少主动给张棉打电话,这似乎是第一次。
“嘟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