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江文远的那根鱼线,笑说:“……刚刚动了,又被你吓跑了……”
“欸,江总,钓鱼专心点儿……”
“□□还是太年轻,沉不住气,可惜了刚刚那条大鱼……哈哈哈哈……”
众人纷纷调侃,语气诙谐,颇有几分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意思,张棉哪能听不出来,沉着脸红了耳朵。
李特助一边做心理建设,一边到别处忙去了,安排中午的野炊烧烤。
今天这场钓鱼是江文远安排的,除开贾总,请来的都是交情不错的世家朋友,或者经常有商业往来的集团老总。
大多穿着低调,看起来平平无奇。
二爷被众人调侃,脸上笑意淡淡,表情不变,将鱼竿搁在摇椅扶手上面的固定架上,微微抬起头,优越的下颌线拉长,寡淡温和的目光跃出来,落在张棉脸上。
略有几分探究。
“这孩子最近有点叛逆,老跟我唱反调。”眼睛虽然在看张棉,话却是对众人说的。
有上次在马场的人反应过来,笑呵呵地说:“□□你这年纪也不小了,既然收了人家做干儿子,就不能老训他,我家那混球就是个不听话的主儿,你说往西,他铁定往东!”
话落,众人哈哈大笑。
二爷收回视线,又恢复成之前懒漫的模样:“小孩有时候该捧着,不过捧之前要好好磨磨爪子……”
这话似乎意有所指。
张棉不笨,他听得出来,因此有些窝火,不过面上并没有显现出来,只是在江文远说完之后悄咪咪揪断了他的一撮头发。
江文远应该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理发了,头发有些略长,尽管戴着棒球帽,但是后颈窝处垂顺着不少头发,一揪一个准。
呼……
舒坦了。
少年这样想到,捻在指腹间的头发被无情抛弃,洋洋洒洒落到地上,心间徒然胀大的恶趣味也随之消散。
粗略一看,这撮头发似乎还不少。
不过很快张棉就愣了愣,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刚刚那一刹那,满脑子都被报复心理所占据,只想不计后果让得罪自己的人付出代价,不论以何种方式,也不管会产生什么后果。
被揪断头发的二爷猛地吃痛,一向风轻云淡的表情微微裂开,眼睛里泛出生理性泪花,掩藏在干净的镜片下面,罕见的有几分滑稽。
今天把人叫来,本来想让他磋磨磋磨贾总,有自己撑腰,他想怎么报复都可以,只要不闹出什么大乱子。
但万万没想到,这小屁孩竟然敢揪他头发!
金枝玉叶了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