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部的信息库里爆出红色警戒,他们可能也没想到一个不起眼的小喽啰会成为“疑似背叛组织的叛徒”。
梁酿的性子吊儿郎当,忙完自己的事后才慢悠悠地赶来收拾阿韭留下的尾巴——张棉。对于这些叛徒,他向来是不会心慈手软的,所以和二爷说话时也不是很客气。
毕竟他得来的情报上说,张棉和眼前这人走得很近,两人的关系不同寻常。
二爷没想过能从他这里获得什么有用的消息,所以谈话结束后,很轻易就放人离开。网首发
不过梁酿在临走之前给了二爷一只骨灰盒,这让二爷感到很诧异。
“江老板,这是我们送给你的礼物,抱歉,没有什么别的意思,毕竟这是很多人求都求不到的东西。”
二爷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拿出这只骨灰盒的,就像是凭空出现般,不过他并没有接,而是含笑问出疑惑:“既然是求之不得的珍贵东西,为什么要给我?”
梁酿宝贝似的捧着骨灰盒,闻言叹了口气,语带嘲弄:“我倒是想要啊,可惜它对我已经没用了。”
说罢,他似乎不耐烦般将骨灰盒塞进二爷的怀里,末了,古怪一笑,压低声音道:“我说这玩意儿能起死回生,你信吗?”
一股说不出的寒意喷洒出来,渗人得很,二爷的眼皮下意识跳了跳,不动声色地抬起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默默注视着梁酿。
梁酿哈哈一笑,走了。
有件事情说起来值得深思:按照梁酿在荣藤馆的身份和地位,找“小喽啰”哪里用得着亲自上门,毕竟手底下有的是人可以使唤。他亲自来不说,走前还送“礼”,这样就有些说不通了,衬得他不像是来刺探江文远的,更像是来专门送东西的。
二爷捧着沉甸甸的骨灰盒,此时梁酿已经夺门而出了。
盒子外表厚重朴实,即使里面什么也没有装依旧沉得很。他垂眸半晌,最后上楼将盒子收进书房里。
无形中,仿佛有一双大手在操控一切。二爷单手扶着桌沿,忽然定足朝空中望去,目光犀利而平和。
奇怪的是那里什么也没有。
远在天边的蛰君单手支着头,手里拿着一本破破烂烂的小册子,似乎在虚空中跟什么人对视上了。他略微诧异地弯起唇,微微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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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清异常的古玩店,陨老和往常一样泡了两杯热茶,他见坐在对面的人忽然笑起来,不由咂咂嘴,似是而非地道:“您还是这么阴险狡诈,荣藤馆可能连自己也没想到这步棋废了吧。”
蛰君既不点头也不摇头,而是笑着夸赞起一旁的少年来:“你做的很好。”
他旁边坐着一个年岁不大的少年,穿着连帽卫衣和牛仔裤,都是黑色的,外貌有着不同寻常的清秀,领口处延伸出来的脖颈线十分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