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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韭艰难地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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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二爷的生日宴不负众望地登上了热搜头条,只不过是以“谋.杀.案”登上去的,游戏开发商范总的死因至今还不明晰。
头天晚上在庄园晕倒的人只当自己是撞.鬼了,赶忙回去喝喝符水去去邪。
李特助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眼睛肿了,医生说是被东西砸的,他嘤嘤嘤了好半天跑回公司上班,结果发现二爷连关心自己一下都没有,难过伤心了好半天。
中午接到电话,李特助忐忑地敲响办公室门:“老板,沈先生又送礼物来了,您看……”
要怎么处理?
二爷面前电脑开着,旁边摞着文件,但目光并未完全落在上面,
要不是后颈到现在还肿着,他还以为昨天晚上是做梦了。
听见李特助的话,他淡淡道:“原封不动退回去,以后不要再收他的东西了。”
不知道想到什么,二爷捏了捏鼻梁骨。他醒来时在庄园的草地上,毫不夸张地说是被冷醒的,那个小崽子就这么讨厌他?
“好、好的。”李特助忙道。
结果到下午,李特助又急匆匆地跑进来说:“老、老板,沈先生来了,他说他想见你。”
这么久以来,又是送东西又是撩.拨的,意思不言而喻,但是昨晚在晚宴上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江文远以为他不会再继续纠缠,没想到今天会得寸进尺地跑到公司来。
想到这,二爷双腿微岔,扔开钢笔靠在椅背上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捏了捏眼睛,沉默几秒后哑声道:“……让他进来吧。”
桌子上的茶已经凉了,有些苦。
沈梦进来的时候二爷刚好放下杯子。
颜色暗沉的昂贵地毯踩起来落地无声,他进来时就像一只慵懒的波斯猫,穿着修身薄衫和dk外套,嫣红的嘴唇没有擦口红却比擦了看起来还要惹眼。
二爷让他坐,沈梦听话地坐下,却是直接坐到了办公桌上,随意将手里的袋子扔到一边,拨开二爷面前的文件和电脑。
“江先生……我们又见面了,我之前问你的事情你考虑好了吗?”
他伏下身,左手肘撑着桌子,漂亮的眼睛微微眯着,用右手缓缓摸了下男人的喉结。
二爷懒懒抬眼看了他一眼,目光平淡。
他离得极近,说话时的气息全都浅浅地喷洒出来,抚摸喉结的动作虽轻,却撩拨得很。
二爷一动不动,如老僧入定,“你今天来找我就是为了问这?我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