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他对面,输得连裤子都快不剩了!”
……
一阵闹哄哄的寒暄过后场面逐渐热起来,那些有经验的明星嫩模已经找到金主挨着坐下了,一个面相阴柔的年轻男人被揽住肩,他有些厌恶地皱了皱眉,却没有推开。
沈梦这时候已经回来,望着江文远和张棉的方向撇了撇嘴。
众人先是玩闹,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局。
二爷神色寡淡,等众人玩过两轮后才慢吞吞地出手,有些懒洋洋的,似乎是对这些不太感兴趣。
桌上放着刚泡的新茶,二爷喝了口,将青花瓷杯推到旁边,自己则是翘起腿,对张棉说:“太烫了,吹吹。”
少年没什么表情,犹豫两秒后把茶端过来吹了吹。
真的就只是吹了吹,前前后后不到十秒,二爷直接在张棉脑袋上送了颗爆粟。
“小兔崽子,把你爹的茶就这样?”
张棉下意识抓住头顶的手腕,然后紧紧攥住,动作很快,快到二爷都没有反应过来。
二爷回过神后微微眯了下眼睛,镜片后看向张棉的目光似有深意。
两人暗暗较劲,不相上下,直到最后牌桌上的人催促:“□□,该你了!”
二爷倏地收力,再一个反转。张棉被这股力道带得扑进他怀里,鼻尖撞上男人宽阔的胸膛,顿时撞出生理性盐水,亮晶晶的水光转瞬覆盖住冷漠的瞳仁。
男人清汤寡水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说:“你老子的牌本来要胡了。”
但被张棉这么一打岔,他也没注意,随手摸了张牌就扔出去,现在胡不了了。
张棉捂着鼻子面无表情地坐起来,道:“那真是不好意思了。”
二爷斜斜瞥他一眼,然后收回目光。
张棉感受到指缝间的湿意,默默掏出纸巾。
这时,二爷将新摸到的牌往上一翻,顿了顿,摊开自己的牌面,对同桌几人道:“胡了。”
猝不及防的,同桌几人惊呆在原地,然后哀嚎:“这也能胡,□□你那座儿还真是块风水宝地啊,手气好成这样……”
二爷扭头看张棉,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着欠揍的话:“虽然打错了一张,但还是不小心胡了。”
他嘴边本来噙着淡淡笑意,却在张棉放下手露出满下巴鼻血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微变,笑意渐渐消散。
他倾身过去,大手捏住少年的下巴左右看了看,随即,皱眉:“身上也没几两肉,怎么鼻血这么多?”
同桌几人也跟着看过去,见状,纷纷道:“还是小年轻啊,年轻气盛的,这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