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二爷掰开的。
蛰君怀里的少年被一点点扯出来,脑袋微微歪斜,苍白秀气的眉眼紧闭。
二爷挑开他身上的长衫,将人捞出来,隔着薄薄的衣料摩挲少年柔韧的腰线。
张棉的头随之埋进男人的胸膛,盖上一件风衣。
二爷没了外套,愈发显得宽肩窄腰。他微垂着眼,凝视怀里人的目光在阴影下有些幽深。
“坏孩子,做错事是要付出代价的……”
乌黑云层散去,露出清辉月光,树影婆娑,沙沙作响。
二爷抱着人慢慢走远,踩了一路月色。
风衣长带垂落,银扣相碰。
阴柔男人望着他的背影,轻啧一声,收回眼睛。
江边亮起火光,蛰君的尸体在烈火中焚烧,如墨般的头发瞬间燎化作灰烬,火蛇爬上衣襟,将那张青灰泛白的脸吞噬。
有一瞬间,他的面容变得异常清晰。
在暗红的火光里,轮廓分明,长眉入鬓。
秋水为神玉为骨……
当一切都重新归于寂静的时候,满目狼藉的荣盛江边多出一捧骨灰。
二爷带人回了家。
张棉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柔软的水波里,意识飘荡在虚无的黑暗中没有归处,令人窒息的水意重新占据感官,带着滚烫的温度,混合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将他整个人环绕起来。
不是江水的冰凉,也不是血水的腥味。
他想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怎么也睁不开,沉重的意识又将他拉回无边的黑暗里。
洗完澡,二爷将人扔到床上。
少年微微蜷缩着,身上套了件不合身的白衬衫,很宽大,能遮住屁.股,瘦削漂亮的脚踝缠了圈细细的红绳,末端绑在床尾。
家里的红毛线,二爷以前从没用过。
他吃完药,立在窗边点了根烟,迎着轻缓的晚风,翻云吐雾。
火红的星子坠落。
他的眼睛深不见底。
活了这么多年,二爷从来都是精致的享乐主义者,站在金字塔顶端往下俯视的资本主义家,家境优渥、学识出众,没有在谁身上栽过跟头。
以往历届情人都小心翼翼地讨好他,用爱意和仰慕以期盼从他身上获取更多的回报。
二爷兴致缺缺。
张绵是第一个让他耐心对待的人,结果却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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