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难道不应该活得快乐点吗?你计较的越多,就越不快乐……哎,以前也不见你这么计较啊。爱人之间应该多包容……)
“張君は君よりずっと小さいはずだ,君はこれで老牛が若草を食べたと言える。君たちが何か矛盾したことがあったら,腰を下ろしてよく話し合うべきだ。見てごらん,人を一人で山に捨てるなんて,何だよ。牛のくせに、おまえの家の草に、ああ、いや、子供……”
(我看张君应该比你小不少,你这算是老牛吃嫩草了。你们要是闹什么矛盾了,应该坐下来好好谈谈。你看你,把人家一个人扔山上,这算什么?你这个老牛当得太不称职了,别这样对你家小草,哦不,小孩……)
絮絮叨叨的,没完没了,最后还搬出自己作为已婚人士的多年经验,打算对江文远进行爱的洗脑,让二爷这只老牛吃嫩草别吃得太得意了。
他想吃还吃不着呢!
他得吃回头草——前妻那边自打离婚后一直对他爱搭不理。
友人自顾自说着,完全没有注意到二爷越来越黑的表情。
二爷抽完一根烟,摸了摸自己的脸。
老牛?
确实……
他已经三十多岁了,不再年轻。
就连这皮肤,摸起来也远不如二十岁时候的紧致。
友人苦口婆心地劝解着,余光一直留意二爷的表情,此时见二爷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友人以为是自己的开导起了作用,很欣慰,完全没有意识到从始至终两个人都没有在同一个频道上。
二爷已经完全偏离重心,全神贯注于友人口中的“老牛”,并且以此为原点,思维向四周无限扩展延伸。
老牛……
他老了吗?
他真的老了?更新最快的网
这个问题是他以前没有想过的。
从来没有。
然而就在现在,此时此刻,二爷前有未有、无比清晰地认识到自己已经不再年轻。
都说三岁一代沟,他和张棉起码隔了四条代沟。
意识到二爷的走神,友人不自觉拔高音量:“ああ、腹が立った。江君、聞いてくれてる”
(啊,真是让人恼火,江君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二爷被这声大嗓门拽回思绪,然后很是敷衍地点头应付几句。
这副十分不走心的模样气得友人直吐血,友人怀疑他根本就没有听自己说话,“私が何と言っているのを本当に聞いたのですか?”
(你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