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
通过这几日的修养,张棉隐隐察觉到陈平芝的力量不如以前强大,日趋减弱,等再过几天时机成熟,放手一搏也不是没有可能赢,或许到那时还可以趁机将他赶出自己的身体。
陈平芝闻言不慌不忙,淡笑:“别着急,是三天是四天又有什么区别呢,你的身体终归还是你的,我抢不走,也夺不来……”
说完,他慢慢在江文远怀里转了个身,面对面,然后去找江文远手腕上的发圈。
江文远两只手腕上不仅戴了表,还戴了串佛珠,以及两根发圈,一根兔子发圈,一根猪猪发圈。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猪猪发圈自从那天被遗弃后,就被江文远戴在了手腕上。
陈平芝用它给江文远扎了个小揪揪。
看到这,张棉不得不感叹陈平芝接受现代生活的速度之快。
刚扎完,江文远就醒了。
男人睡眼惺忪,还没睁开眼睛就凑近亲了少年一口。
“早安。”嗓音带着早起的低迷,沙哑。
很轻的一个吻落在额头上,宛如蜻蜓点水,一触即过。
明明隔着身体,有直观感受的人不是自己,而是陈平芝。
却不知道是为什么,也许是因为心理作用,张棉总觉得被碰过的地方在发烫,于是,他不由自主捂住额头。
这烫意夹杂着一股既厌恶又莫名的复杂情绪一路烫进心底。
火烧火燎般。
让人心烦意乱。
俗话说得好,被爱情滋润过的男人和女人一样,都让人抵抗不了。
二爷尤是这样。
性感得难以言喻。
无论是微微吞吐的气息还是惺忪耸拉着的眼皮,又或者是从领口处敞露出来的锁骨和青筋盘绕的手背,都散发着连他本人都没有察觉到的性.吸引力。
昨晚陈平芝接管身体后不知道还做了什么,江文远此时宛如一头被驯服的野兽,除开餍足之外,还有一股难以察觉的温柔。
张棉攥紧手,闭上眼睛,又睁开,然后轻轻吐出一口气:“你对他做了什么?”
陈平芝没有回话,而是用实际行动回答。
只见他攀住江文远的脖子,江文远起身到一半的动作停下来,配合地弯下腰,脑袋上的小揪揪顺势打了个旋儿,“怎么了?”
陈平芝垂下眼睫,目光并没有看江文远,而是落在了地板上,显得有些忧郁,语气倒还算平静,只说:“我想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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