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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傅可丽,你看我,自己的妈妈都这样,其他的人是不是要好好的提防,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你要记住,什么都要靠自己,只有靠自己,才是王道。”
夏云汐今天晚上说了很多,也不知道傅可丽能接受多少,不过不管傅可丽能接受多少,也比什么都不懂的好。
两人默默的望着星空,夏云汐在想自己的事情,傅可丽在回味夏云汐说的那些话,她好像懂了些什么。
夜晚的凉风吹起,夏云汐坐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沙子。
“该睡觉了,其实在野外生存,也是件好事,比在公司里轻松多了,每天在公司里都有做不完的事情,批不完的文件。
不只是要为自己的生活发愁,还要为整个集团里所有人的生计做计划,要把集团好好的发展,让每个人不但有工资,还可以慢慢的涨工资,生活越来越好。”
夏云汐还有点喜欢这样的悠闲,多少年了,她都没有躺在沙滩上看过什么星星月亮的,没有时间,真的是太忙太忙了。
“好,我知道了。”傅可丽答应到,她洗了脸,漱了口,躺进了窝棚里。
夏云汐躺在门口,给火堆加了些柴,可以提供一个晚上的燃烧那种。
蛐蛐在不远处轻声的唱歌,青蛙也跳了出来,参加夜晚的动物晚会,蚊子四处飞舞,因为这里有火堆,那些动物都没有靠近,离的远远的。
累了一天,睡起来也特别的快,两人都很快进入梦乡。
半夜的时候,傅可丽忽然尖叫一声,从窝棚里一下子坐了起来。
“蛇,蛇。”她看着那条黑漆漆的正跟她对视的冰凉的家伙,吓的浑身都在打哆嗦。
夏云汐一手抓住蛇的七寸,用力一挤,蛇胆被挤了出来,蛇瞪着眼睛还在努力的挣扎。
“居然是毒蛇。”夏云汐看着三角形脑袋的蝮蛇,这个蛇一般都生活在山里,这荒岛上怎么也会有。
弄死了蝮蛇,回头看了傅可丽一眼,傅可丽的腿上有一排品字形的牙印。
她刚才动的时候,蝮蛇就咬了她一口,腿上已经开始犯青。
“我是要死了吗?”傅可丽看着自己的腿,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夏云汐拔下发夹,把傅可丽的腿割开,黑色带着浓浓腥臭味的血流了出来。
她用力的挤着,把那些黑血都给挤了出来。
还有一些没法挤,夏云汐就用嘴把毒血都给吸了出来。
直到出现红色的血,夏云汐才住口。
傅可丽还在昏迷中,夏云汐把鱼腥草嚼碎了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