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他的声音在山谷里回荡,没有人回应他的呼喊。白雪悄无声息地下着,压弯了悬崖枝头的树梢。
令人窒息的安静。
一阵风在他身后刮过,扬起了许多白色的雪。沧烟桦回了头,在纷飞的雪花中,看到了一个发着白光的妇人。
“娘亲…?”
妇人一甩手,疾风夹杂着飞舞的雪花,直接将沧烟桦击飞到了几米开外。沧烟桦爬将起来,抖了抖身上的雪,努力想要看清那妇人的容貌。
“废物。”
妇人再次甩手,沧烟桦闭上眼睛以为又要迎接那雪花的割伤,然而这次却什么都没有,妇人碎成了光片,顺着风飞走了。
雪地里又留他一人。
废物……吗?
沧烟桦站起来,环顾四周。这四处全是雪,看不到一处村落或是道路,就算猜到这是个幻境……他也不知如何破解啊。
他向前走,雪越来越深,像白色的沼泽要将他吞没。温度也越来越低,风却越刮越紧,让他本就干涩的眼睛更加睁不开了。
实在是……走不动了。
沧烟桦闭了眼,想休息一阵。
他果真是个废物,连这小小的幻阵都破不了。
废物是帮不上师姐的忙的。
那就……止步于此吧。
“醒一醒。”
……
“醒一醒啊!喂!”
……
“你师姐都独自上山去了,你还在这里安心睡觉!”
沧烟桦睁了眼,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四下一看,他依旧躺在客栈的床上,哪里有什么白雪幻阵,不过是他做的一场梦。
“傻了你!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话!”苏滟滟递过一个小瓶,“喝了这个,帮我演戏!”
“演戏?”沧烟桦这才发现屋里只有苏滟滟一人,“我师姐呢?”
“都说了!上千岁山去了!她根本没找到什么解药,今晚才背着你去山上摘!”苏滟滟见沧烟桦吃吃不接,索性把小瓶塞进了他的手里。“快喝!我们需要双线进行,帮你师姐打掩护!”
沧烟桦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假冒的,又来骗我饮下毒药。”
“沧烟桦!”苏滟滟忽然严肃,“要是小绾姐姐真找到解药,她白天早就给你喝了!你脑子还没转过来吗?”
沧烟桦踉踉跄跄下床,打开窗子看了眼天色。一轮明月挂在天空,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