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并不像金鱼的鱼鳍。
「有些人能靠着轻视他人而得到快乐,另一些人则感到难过……你应该是后者吧?」
很可惜,你猜错了,我并没有那么善良,想知道茧墨的回答而来这里问她也只是因为好奇,不是因为想知道老人有多不正常,然后试图扭转干坤,只是觉得应该要先知道状况。
异常的人、异常的想法、疯狂的感情……一直以来,我都逃避着这些东西,所以更想要知道目前所接触的事件究竟有多丑陋、多扭曲。基于某种类似八卦好奇的心态而想了解也没什么不好,茧墨所说的一切听过就好。
就这样结束。
什么也不做。
穿着红色衣服,
可爱的金鱼,
快睁开眼睛醒来,
我要请你吃东西喔。
回到房间后,我一打开门便看见奇妙的景象——雄介坐在床上唱着儿歌,两个女孩坐在他脚边。他一边唱着歌,一边表演丢沙包给她们看,不过他手上的不是真的沙包,而是桌上放着的玻璃杯。杯子随着雄介的抛接动作而闪闪发光,在两只手之间静静地飞来飞去。女孩们漆黑而湿润的眼睛依然没有任何情绪,眼神却似乎很认真地跟着玻璃杯移动着。
她们的眼神好像那些看马戏表演的孩子。
红色的金鱼,
吐出一个泡泡,
睡着香甜的午觉,
然后自美梦中醒来。
最后,雄介「喀」的一声,将杯子收了起来,抬起手想争取掌声,可是女孩们一点反应也没有,面无表情地看着雄介,但是雄介依然开心地笑了。他伸出手揉揉女孩们的头,并在这时才注意到我。
「你回来啦,小田桐先生。」
「你刚刚在唱儿歌啊……还有那个杯子是怎么回事?」
「这个吗?原本是放在桌上的,我拿来代替沙包玩一下。以前家里玩具不多,为了和小秋一起玩,我学了很多小游戏喔!还知道不少古早的童玩之类的。」
很意外吧?雄介灿烂地笑着。幸仁早已躺在床上睡着了。雄介脸上温和的笑容跟刚才在大厅时那种咧嘴像骷髅的笑可说是天差地别,摸着女孩头顶的模样竟然充满慈爱。
也许陷入不正常状态前的他就是这种风格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