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着的纸伞,排列在架子上的纸箱被打飞,装在纸箱内的物品像是被雪崩攻击般落了一地,
「你在做什么!」
绫大喊,飞舞的尘埃让人忍不住狂咳了一阵,咳完之后,我发现了「那个」——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和用品里夹杂着某个东西。
那东西掉在地上的模样就像那具尸体一样。
「——————这是什么?」
地上有手、脚,还有头。
那是一尊关节被切断的娃娃。
玻璃制的眼珠无言地看着我们,穿着华丽衣裳的身体失去了四肢……这东西实在令人作呕,我的脑中闪过奇妙的印象。
散落在这里的这个东西应该是「娃娃的尸体」?
「『■问着背负着痛苦罪孽的小女孩。』」
茧墨沉重地低语,随即露出轻浮的笑容。
穿着膝上袜的腿画出弧线,她突然踢了其他放得好好的纸箱,纸箱里的衣服和鞋子掉到地板上,遮盖住地上的娃娃。此时绫总算按捺不住,生气地大喊:
「你……为什么要这样?」
茧墨不理会绫的抗议,她看着四周,视线停留在地上的衣服,点点头。
「原来如此——也许我们遇到了非常诡异的状况喔!」
非常诡异的状况?但是茧墨并未对此加以说明,只是转过身,露出一副已经调查完毕的模样走了出去,站在她背后的绫开始收拾散落满地的物品。茧墨不管绫,迳自走向昏暗的走廊,接着又忽然停下脚步,皱起眉头。
楼梯灯的附近有道细细的影子。
影子狐狸将头拾得高高的,像是在诉说什么似地左右摇着头。
啪。
茧墨打开电灯的开关。灯一亮起,狐狸们便开始在走廊上奔跑,冲进儿童房。我们跟在它们后面走了进去,彩还在床上睡着,背部随着均匀的呼吸一上一下,似乎睡得很熟。
狐狸们嗅着四周的气味,突然在书架前静止不动,停在一本颇有厚度、放在纸制外盒中的字典,并不断地绕来绕去,似乎是想叫我们注意那里。接着,它们消失了。
应该是灯派它们来帮忙的。野兽的鼻子很灵敏,似乎嗅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却因为灯的体力耗尽才突然消失。我有点担心躺在一楼休息的灯,不过有日伞陪在她身边,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