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挂在脸上,他伸手摸了摸眼镜上的血迹,手指搓了搓,黏稠的血液发出滑顺的声音。
「…………………………咦?」
雄介突然仰起身体,咬牙切齿地看着天花板。
接着,他忽然张开口,用力地吸进一大口空气。
就这样放声大叫。
「吵死了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墙壁似乎被他的叫声所震动,同时雄介像野兽般蜷起身体,双脚用力一蹬,往天花板纵身跃起。他的球棒毫不犹豫地朝丹波的头挥去。丹波想往后退却失去平衡,和沙发一起往后倒。球棒挥空,打在翻倒了的沙发底部,雄介目露凶光,大吼一声。
「去死吧!」
「呀啊啊啊啊啊啊!」
丹波的惨叫声与沙发被踢飞的声音同时响起,雄介再次挥棒。
他的球棒瞄准了丹波的头,但是有『某个东西』介入球棒与丹波的头之间。
——————哒。
球棒打在白色的脸上,如能剧面具的额头裂开喷出血,额头被打破的『人』似乎感觉不到疼痛,缓缓地抬起头。
雄介抬起脚踹了『人』的肚子,『人』的白色肚子凹陷,身体折成<的形状,无力地倒在地上。就在『人』倒地的同时……
啪哒、啪哒、啪哒、啪哒、啪哒、啪哒、啪哒。
丹波发出凄厉的惨叫,外头跟着响起无数的脚步声。走廊上似乎有许多人正惊慌地奔
跑,我听见有人紧张地询问发生了什么事,也听见许多恐慌的叫声。但是除了那些『人』,没有其他人类跑来这间会客室,人们似乎慌张地四处逃窜。
他们会如惊弓之鸟逃跑可能是因为白雪吧?她上次的袭击对这栋大楼的人造成不小的心理创伤。
而这些白色的『人』似乎负责大楼的保全工作,这个组织的情报系统不堪一击,杂乱无章,内部人员的行动并没有组织化,也许是因为管理者——绫不在的缘故。有些人透过门缝看着我们,却立刻转头逃跑。
即使听见有人发出惨叫,也没有人愿意闯进来救人。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