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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会吞噬一些东西并产生反应,进而改变空间。有时也会反应身处异界的人脑海里的记忆或者下意识的愿望,而这次它所反应的东西还真是浅显易懂————你看见的东西也是这样吧?」
日斗呢喃道。看样子,他也看见了属于我的『某些影像』。但是我没有问他看见了什么,我不想知道,知道了也没有意义。
我握紧藏在西装背后的『那个东西』。
隐含着哀伤的声音传进耳里。
「小田桐,你难道一点都不可怜我?」
心脏一度狂跳,日斗朝空中伸出手,像是要确认现在有没有下雨。他用一种很恍惚的口吻问我:
「——————母亲将自己的愿望硬加在我身上,害我没有办法拥有自己的愿望。」
他如闲聊般开始娓娓道来,听起来却很凄凉。喉咙感到异样的干渴,危机感让我心跳加速。
我不该继续听他说下去。
「每个人都想把他们的愿望告诉我,我轻视这些人,所以才践踏他们的愿望————这样你也要怪我?」
狐狸静静地望着我,旁白的声音再度在耳边响起。
————关于某只狐狸的故事。
不让人们得到不该奢求的愿望又有什么错?
同时想起刚才听过的话。异界反应『身处异界的人脑海里的记忆或者下意识的愿望』。那为什么戴着狐狸面具的旁白要跟我说『狐狸的故事』呢?
那个『旁白』到底是谁?
难道他是日斗的一部分?是日斗本身发展出来的、负责观察自己行为并加以判断的部分,既是日斗、又不是日斗的存在?
但他为何坚持称呼自己为『旁白』呢?
难道是因为他很想把自己的记忆说给某人听?
很可能——————他很希望有人能够了解自己的故事。
我应该早点离开这里,不能再听这只狐狸说下去,可是身体却无法动弹。
记忆中的他只是个孩子。
妖怪的孩子变成了妖怪。
——————这是谁的责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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