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身为『茧墨阿座化』的象徽纸伞。不管是晴天、雨天、刮风的日子,你都要拿着这把伞,将它当成你身体的一部分。」
咕噜。孩子转动着纸伞,长度在耳朵下方的黑色头发随风飘逸,穿着女用和服的样子如日本人偶般精致美丽。孩子以无聊的眼神看着母亲,沉默了几秒。
接着,冷淡地开口:
「好的,母亲大人。」
——————咔咔。
这一幕定格下来,停止在孩子的头发被风吹起,碰到脸颊的那一刻。所有声音与动作都消失,只剩下刚才那个戴着狐狸面具的小孩在庭院走着。
——————纸伞只不过是媒介。
哒、哒。戴着狐狸面具的孩子平静地说着。
彷佛是替刚才上演的戏剧补上旁白那样。
——————纸伞是一个象征。的确知此,纸伞只不过是媒介而已,本身并不具备任何意义。让孩子能够切换至身为『茧墨阿座化』的意识,所以需要纸伞。他们还不清楚,纸伞是『茧墨阿座化』主动选择的物品。并非因为拿着纸伞才成为『茧墨阿座化』,『茧墨阿座化』绝对不可能以如此浅显易懂的形式出现。
既然如此,为何一定要他拿着纸伞呢?
戴着狐狸面具的孩子咭咭笑着。他的笑容倏地消失,左手捣着胸口,单脚跪地,右手高举着行礼。但是他却再次用轻蔑的口吻说:
——————而且拿的还是深蓝色的纸伞…………
——————咔咔。
视线突然重叠并切换。庭院缩成四方形,露出红色泥土。四方形的泥土上增添新的色彩,就好像底片被浸泡在显影液那样产生变化,渲染成红色的空间从角落开始变质。
回过神时,我站在屋子里面,不知是否已经天黑,这间铺着榻榻米的房间昏昏暗暗。房间分为两个部分,里头的房间纸门是关上的,从纸门内侧照射出来的昏黄灯光上有影子正在晃动。
有两个奇怪的影子,影子们缓慢地舞动。
影子的动作像是正在互相猎食对方,修长的手脚时而交缠,时而分离。肉与肉互相撞击的声音清楚地传进耳里,野兽般的低鸣层层交叠,影子不停摇晃着。
娇柔的声音响起。
刚才的孩子坐在前厅,穿着女用和服的孩子一脸冷漠地抱腿坐着,戴着狐狸面具的小孩则坐在他旁边。两个人以相同的姿势并肩而坐,但是,只有戴着狐狸面具的小孩开心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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