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没有反应直接走了过去。经过左右的房间,停在最里面的那扇门前。茧墨毫不迟疑地打开房门。
——————咿呀。
光线自门缝照射出来,房间内的情景跟着映入眼帘。
窗边放着一张床。阴暗的天空往房间照着沉钝的光,在床单上落下液体般的光影。白与灰构成的景象有一种静谧的美。
有人躺在床上,另一个人靠在旁边哭泣。
好像人弥留时的场景,某人为了另一个人的死而哀伤。
但是我立刻察觉到不对劲之处。因为床上躺着的不是真人,而是一具少女人偶。和先前的人偶一样,有着一头柔顺的黑色长发,长发落在枕上,眼窝里没有眼球。
她张着空虚的眼看着天花板。
那个男人在人偶身边哭泣。他坐在椅子上,脸埋入床铺。
男人手里抓着那把染血的伞,手腕有着浅浅的自残伤痕。床单染着一些鲜血,看起来怵目惊心,我忍不住摸了摸额头上的绷带。难道之前的梦境是因为碰到男人的血而接收到的记噫?
尽管我看不见,但是额头上的绷带也许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的血。
他抱着被鲜血染成鲜红色的伞不停地哭泣。
我再次反刍他的梦,胸口又充满了曾经体验过的他人心中的哀伤。
如果你可以不要盯着我看就好了,不要再用那对眼睛看我。
如果没有那对眼珠的话就好了。
——————我……
「……就算准备这么多人偶,还挖去了它们的眼珠,那些终究只是替代品罢了。它们只不过是代替着某样东西,无言的活祭品。」
茧墨小声呢喃。她静静地向前走,甩开我伸出的手,走到男人身后。男人头也不抬,脸埋在床单中继续哭泣。
「这个人就是你挖去别人眼珠的理由,同时也是你无法下手挖去眼珠的对象?」
十分矛盾的问题溶解在虚空中,茧墨称呼床上的人偶为「这个人」。
人偶的眼珠也被挖走了,然而茧墨却说男人无法挖去她的眼珠。
男人的背影微微地震动了,他没有回答,却哭得更加厉害。他抬起头依恋地靠在少女人偶肩上,叹息声匆高匆低,如歌曲般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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