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可是这伤与其说是擦伤,更像是挫伤,怎么回事?那个,是不是冷敷更好?我去拿湿布?重新换湿布贴上,会感染的吧」
「……够了,别管我」
我将手抽回来,站了起来。敞开的槅扇前面,整齐的摆着早餐。她之前似乎准备送到屋里,于是放在了那里。我望着早餐,走了过去。
「日斗少爷!」
忽然,从背后传来几近大喊的声音。我转过头去,只见女人正看着我。
「那……个,您,左手,的。不,不说这个」
女人欲言又止。
她的名字,叫绢。
她,是个愚蠢的女人。
「我,很担心您啊!」
————她的话对我毫无意义。
————甚至她的怜悯,对我都无关紧要。
「……………………所以呢?」
我不等她的回答,走了出去。我踩着迷醉一般的脚步,闲庭信步。
每次有人与我擦肩而过,他们都会向我深深鞠躬。有人视线垂下,也有人张大眼睛。不过,我什么也没说。我的疯狂一旦散布开,与茧墨阿座化的婚事也会告吹吧。或者说,他们只要我的血脉就够了。
即便我化作了疯狂的肉块,只要拥有生育能力,那也就够了。
我思考着无聊的事情,脚自然而然的走向了母亲的房间。
上代茧墨阿座化的房间,被当作不干净的房间封印起来。面朝庭院的宽敞宴厅,不让任何人打开,槅扇关着,钉着木板。
里面还染有血沫。
————茧墨阿座化,总是遭受被杀的命运。
这个宿命是绝对的。所以,上代被杀的事,不值得惊讶。
不过,族长是看到屋内的惨状才决定封锁的。
母亲腹部被多次刺穿,听说搬运身体的时候,腰部以下是分别搬运的。
打开这个槅扇,说不定母亲的幽灵正坐在那里。
她和自己的血,莫非一起埋葬在屋里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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