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只有你来?她在哪里?」
一打开门,我妻便四处张望。他看著身上积满雪花的我,疑惑地歪著头。
我跟他说茧墨今天没来,他立刻表现出很失望的样子。
「真令人失望。真的很失望。这样不自然的东西还是很不自然。」
「非常抱歉。我还以为你愿意跟我谈,那我下次再来好了。」
果然还是需要茧墨出马,毕竟她才是所长。
结果我一这么说,我妻就瞪大双眼。他像是某种大型犬般猛甩著头。
「咦!别这样说。你不辞辛劳来到这里,我怎么能让你这样回去。这样太不近人情了啊。既然来了就请进来看看。外头很冷吧。」
我妻难得用如此恭敬的语气说话,接著他指了指屋内。他背后是昏暗的走廊。
刺眼的灯光在远处闪耀,应该是客厅的方向。
我想著他所说的话,蹙起眉头。
「你要我进去看看…………看什么东西呢?」
「我在电话里不也提到了『手掌』吗?不可思议又奇怪,也还满棒的。」
我妻站在远处那团灯光之前露出笑容。
他语气轻松地说。
「手掌变多了喔。」
上次来的时候,客厅放了很多鱼缸。
我想起那空虚的光景,鱼缸里除了水别无他物。
我再次闭上双眼,过几秒后打开,异常的光景出现在眼前。
每个鱼缸里都有一只苍白的手掌。
随意摆放著的鱼缸犹如陈列商品用的透明盒子。
旧白的手掌则是其中的商品。周遭刺眼的强光更加深了这样的印象。
手掌的形状与沉在水底的感觉各不相同。某只手掌是切断处贴在底部,直立站起;另一只则是手指弯起挂在鱼缸边缘,在水面载浮载沉。
我伸手摸向那只朝天空伸出的手掌,苍白的五根手指头如莲花般朝上张开。我试著握住那只手,果然还是摸不到实体。其他的手掌大概也一样摸不到。
我看著这些鱼缸,寒毛直竖,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