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会※反而都没人扫墓;另一方面,平野在乡下老家的墓也因为亲戚相继死去,寺庙早已废弃,现在已无人管理,故亦不适合葬在该处。
(※彼岸会:于春分、秋分举行的法会。为期七天,于这段期间行澧沸、扫墓等法事。)
不管哪边,去扫墓的只有平野,只要平野本人不去,不管葬在哪里都一样寂寞。
到达目的地一看,果然坟墓周边杂草丛生,仿佛在责备平野的无情。
花了半个小时才将杂草全部拔除,等到刮除干净墓石上的苔藓,供奉起鲜花与线香时,花儿似乎也逐渐干枯了。
平野双手合十,低头瞑想,他并没什么话想对妻子说,也没有特别要向死者报告的事情。况且,一想到入了鬼籍的故人或许过得不错,实在也没有必要多说什么令她担心。总之平野先为自己很久没来扫墓之事诚心诚意向妻子道歉。
闭上眼睛的瞬间,背后又有——
在感到害怕之前,注视者先发言了。
「你似乎很疲累呢。」
平野怯生生地回头,朝发话方向一看,在墓碑与墓碑间有名个子矮小的和尚。
「有什么理由吗?如果觉得我多管闲事请别理我,要我滚开我就立刻走人。」
没见过的和尚。
只不过这个寺庙的和尚平野也只认识住持一个,除了住持以外这里有几个和尚他也不晓得。那名和尚与景色十分相合,完全融入景色之中,反而缺乏存在感。问和尚是否是这里的人,他摇手表示不是。
「我是住在箱根山上的破戒僧,跟这里的住持是老朋友,有点事来找他,结果不知不觉眼睛就注意到了你。」
「眼睛——注意到我……」
「没错,注意到你。」
「什么意思?」
「我不会帮人算命,所以你问我为什么,我也没办法回答你。只不过哪,总觉得你的背影——似乎在拒绝着世上所有的人。」
和尚脸的轮廓颇小,时间恰好又近黄昏,坟场一带变得很阴暗,看不清楚他的表情。虽然看起来难以捉摸,但并不像在作弄平野。平野认为不搭理对方似乎太过失礼,便自我介绍。和尚自称小坂。
平野说起关于视线的事情。
小坂不住点头地说,「看来你被奇妙的东西缠上了。」接着又说,「只不过你因此事才来扫墓并不值得赞许哪。」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9页 / 共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