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不管说什么都无法安慰、无法平复妻子受伤的心。因此佑介只能茫茫然地、像个笨蛋似地看着飘渺的烟。
这时佑介心中所想的,就只是——原来这种情况也烧香啊……
轻妙地,轻妙地。
飘摇。
「那时的事情——」
「还怀恨在心吗?」
「她到现在还是会提——」
水壶口又冒出蒸气。
轻柔。
「——尔后只要发生口角,她就会诘问我:『你重视别人的命甚于自己孩子的命吧?』」
「这件事不该怪你啊?」牧藏说。
「又不是你人在现场孩子就能得救。当老爸的顶多就只能像头熊般在产房面前晃来晃去,不管平安产下还是胎死腹中,生产本来就不是人能决定的。就算男人在场,还不是只会碍手碍脚?」
「是没错。」
「更何况你背负的是人命关天的重责大任,怪罪你太没道理了吧?」
「这也没错。不过她说这是心情上的问题。」
「算了,这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不能用道理解释得通的。但那次只要我们组里少了一个人手,火势恐怕就控制不了,悲剧也就会发生,如此一来不知道会死多少人哪。」
「这也没错。」
「怎么了?说话怎么吞吞吐吐的。」
牧藏又啜饮了一口空茶杯。
「我想问题其实不在于此——而是她觉得太寂寞了吧。」佑介说。
应该——就是如此。
「唉。」牧藏面露苦涩表情。
「你老婆悲伤、难过的心情我能体会,也很同情你们的遭遇,只不过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何必到现在还在翻旧帐?」
佑介什么话也没回答。
牧藏一脸老大不高兴。
「算了,甭说了。总之你可别因此觉得责任都在你身上喔,这不是你的错。要说心情,你的心情又该怎办?老婆流产,悲伤的可不是只有她自己吧?你不也一样悲伤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7页 / 共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