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仆从回来有什么关联?两次发生的绝无仅有的现象,我认为不是单纯的偶然。”
“他是这样对你说的吗?”贤士问道,“那块地界的无名僧打开箱柜拿出《虚空书》后惊慌失色,他们向您说明理由了吗?佑俐阁下。”
他低声询问,像是在确认。
“没有啊!”
贤士又沉默了片刻,其间,绿光的闪烁逐渐加快,就像奔跑时心脏搏动的节拍。随即那搏动又拉开了间隔变慢,最后镇定下来犹如深呼吸般的节奏。
“是的,那确实是绝无仅有的现象。既然那块地界的人这样说了,就算是这么回事吧!”
他为什么说话如此谨慎呢?
“这次越狱之所以极端猛烈,与这位仆从的出现不无关联,我认为佑俐阁下的推断也是一语中的。”
他为什么说话如此生硬呢?
“贤士以前没见过带仆从的‘奥尔喀斯特’吗?”
“这是第一次。但我对此早有知识储备。”
“你说也会发生这种稀奇的现象?”
“是的。”
“这不是什么值得庆幸的事情,对吧?”
间隔片刻。
“……是的。”
“所以您刚才叱责说,‘怎么带了仆从回来’。是吗?”
贤士忽然慌乱起来。
“我并不是叱责佑俐阁下。若我的话语中真有此种反响,请多多宽宥!”
佑俐也没想要求贤士道歉,于是付之一笑。
“没关系的。我也只是感到意外,并没太介意。”
而《虚空书》破损的情况暂先不论,关于带仆从回来也并非一无是处。难道不是吗?我硬是从那种不毛之地带出一个人来,虽然只有一个,那也是难能可贵的善举啊!
“你被《虚空书》选中,”佑俐转向少年无名僧斩钉截铁地说道,“这、绝不是什么坏事!”
她为自己的灵感而得意,嗓音中透现出几分兴奋。
“你应该这样想,这次越狱的‘英雄’格外凶悍,所以《虚空书》认为‘奥尔喀斯特’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