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久用尾巴尖抽打着佑俐的脸颊,“如果这样能行得通,那就不会有人起义了。农民和矿工都被死死地束缚在土地上,既有法律管束亦有军队监视,根本无法行动。没有自由啊!要想擅自逃跑就会受到严罚,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你一点儿历史书都没读过吗?”
佑俐看了看阿什的脸。
“我的解释可能还不够到位,”他说道,“当然,无论是志愿参军还是想当官儿,都必须得到当地官员的批准。民众没有移居的自由,正像阿久所说。”
众多青年参军入伍,也就是这样一种体制——执政者通过扩军来吸收在有限土地上难以生存的剩余劳动力。阿什换了个解释方法。
“女孩子也参军吗?也有很多女兵,是吗?”佑俐忽然想到。
阿什慢慢地眨眨眼睛。“是啊。特别是在将军辈出的军入门第中。”
“那,来历不明的野丫头呢?”
“就在矿区、农村出嫁为人妻,为人母,养育下一代劳动力。当然,她自己也必须不停地劳作。”阿什说道,“哪里都没有自由!”
“女孩子能不能独树一帜呢?”
似乎忍俊不禁,阿什笑了出来。
“是啊!那太难了。所以在发生饥馑和自然灾害之后,无法生存下去的农村姑娘就流落到城镇里来。”
笑容消失了,阿什不知何故用怜恤的目光看着佑俐。
“很多人为了生存下去而卖身,就连你这样年龄的姑娘也是。”
因为如果没有身份证的话,即使来到城镇也难以找到正当职业——阿什补充道。
“啊啊,我明白了!”
阿久爬上佑俐肩头,扑棱扑棱地甩着尾巴。柔软的尾巴抽打在背上,佑俐感到一丝疼痛。
“黑特兰是个什么样的国度,我已经完全清楚了。如果是那样,为什么基利克的暴动还能成功呢?这可是你刚才说的。而你又说内战至今仍在持续,这太奇怪了嘛!”
阿什抬腿换位交叉起来,“嗯”地发出一声沉吟。
“你说的也是,开场白说得太长似乎不合适。”
佑俐手上银杯中的茶水已经凉透了。
“基利克的暴动是成功的,这样说倒也无妨。”
阿什把目光投向脚下的地板继续讲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