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那是我哥哥吗?
与恐惧感一起涌出的疑问尚未变成话语就冻结在佑俐的喉咙里了。
即使如此,阿什仍用平静的语气回答:“那不是你哥哥。”
拉特尔医生也默默地摇了两下头。
佑俐喉咙里的冰冻融化了,并且从她的身上流走。
“那是线索!既不是你要寻找的森崎大树,也不是他的残骸。我脚该已经说过多次了。”
你——阿什压低了嗓音。
“必须学会仔细倾听别人说的话。现在的你,什么都听不进去、什么都不思考,只知道沉溺在自己的感情中任意地东跑西窜。”
本来不该这样严厉地训斥一个小学女生,但现在的佑俐已经不是普通的小女孩了,所以,她只能低眉顺眼地忍受这些责难。
“对不起!”
佑俐钻过小门,返回两人的身边,连头也不敢抬。
拉特尔医生温暖的大手搭在佑俐肩头,这时又传来更大的呻唤声,但这次却听不出他说了些什么。
那是哭声!他被叫做“那个”,被幽禁在这洞窟的最深处——自己要求被囚禁的某个人在呜咽。
佑俐的视线转向在地层底部黑暗中无助地摇曳着的烛光。
呜咽声还在持续,周围黑暗中,又有别样的感觉沿着刚才恐惧疑问的融冰流走的通道,向佑俐的心中浸润。那是一种佑俐自己也无以名状的情感,她不知道该如何表述。但是她能够感受到,并且令她窒息。
哭成了那个样子!
——好可怜啊!
佑俐向洞穴深处走去,拉特尔医生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跟了过去,并且赶在佑俐前面打开眼前铁栅栏小门上幼童拳头大的锁子。
“这是最后一道锁了。”
佑俐钻进小门。
正面岩壁上钉着钩钉,一枝蜡烛眼看就要燃尽。
此前的钩钉都钉在侧壁上,这是第一次在正面看到。
这里已经到了尽头,是洞窟的最深处。
佑俐慢慢扭头向右边看去,随即挪动双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