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碧空,你怎么了?”
惊悚的感觉传递过来,她咽喉干得像着了火。
阿什站起身来,把披风推到后背来到佑俐身旁。
碧空仍然瞪着眼睛瘫软在地板上,嘴角开始瑟瑟发抖。
“我、我……”
“你怎么了?”阿什问道,嗓音犹如其爱刀一般尖锐。
“在刚才的亮光中,你看到了什么?”
碧空没有眨眼,而是在那紫色瞳眸中有什么东西在骨碌骨碌地转动并连续地闪烁消失。那是某种影像,是碧空心中的影像,微乎其微使佑俐难以看清。
突然,保持沉默的碧空握紧拳头开始捶打自己的胸膛。嗵地一下,嗵地又一下,表情却无任何变化。他仿佛裁虐自己似的连续捶打着,同时把头撞向身后的墙壁。
“我、我……”
佑俐于心不忍,抓住了他的手腕,而这次却没有迸出火星,碧空的手腕已经凉透。
“——没什么!”
快要哭出来似的微弱嗓音。碧空轻轻地、仿佛触摸易碎物品似的掰开佑俐的手推了回去。
然后他向阿什发问:“还要继续前进,是吗?走吧!”
阿什默默点头并转过身去,碧空扶着墙壁站起来,把手揣在怀里做出抚摸的动作,似乎在强忍胸中的痛楚。
与阿什不同,佑俐、阿久和碧空都不了解王宫,这反倒是一种幸运,城堡的变动就是如此之大,结构和布局错乱得一塌糊涂。所有的房间不仅离开了原先的位置,而且跟不该相连的房间连结起来,就像有一只巨手搅乱了城堡内部,丝毫不顾上下左右的关联性而粗暴地改动了排列组合。
随处可见极不自然的落差,还有环绕一周又返回原处的、毫无存在意义的回廊,而且,几乎在所有的场所都会遇到魔怪。经过千百次搏杀,佑俐已经能够对锡杖运用自如,并切实感到额头徽标的超强功力。
看到正常人的机会远比遭遇怪物的机会稀少,能够看到尚有气息的人就更为困难。他们几乎都是身穿铠甲的骑士,偶尔也能遇到穿官服的官员以及穿长裙的女性。
佑俐发现躺倒的人就立刻上前诊脉,似乎仍有微弱的呼吸但却难以唤醒。她想用徽标抢救,阿什制止她说算了吧,没救了。这种情况多次出现,当她踏入房间消灭魔怪并定神环顾周围时,总能看到已然断气的惨烈形象。
“基利克为什么做出这种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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