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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如此。对于识清自己的盛衰也有帮助。倘若她做出第六次的背叛,就代表我的势力范围恐怕已经出现问题了。她想必会早一步采取行动,另觅新的根据地吧。」
「害鼠逃跑的动作总是很迅速。」
「基于情义或忠诚心而行动的人,就算搭乘的是一艘泥巴做的船,也会在船上待到最后。倘若周遭清一色是这样的人,那么,原本看得见的东西也会变得看不见——亦即逐渐逼近的危机。等到真正陷入危机才察觉就太晚了。在陷入危机之前,便因为不祥的预感而早一步溜掉,变身成害鼠的那些人渣,他们的行动相当具参考价值。害鼠也能派上用场,所以或许多养几只才是上策。对吧?」
语毕,海格尔将那颗女性头颅扔了出去。
不知是目测的失误,或是刻意的行为,那颗头颅并没有抛向斐兹拉尔德,而是飞向了他身边的随侍。头颅仍淌着血,血水飞溅得到处都是。斐兹拉尔德代替僵在原地的随侍,以惯用的左手接下头颅。
「——这些鼠辈虽然有害,却也是非常非常重要的鼠辈呢。」
「斐兹拉尔德,那只害鼠对你摇尾巴了吧?」
「——对我?这我倒没印象呢。」
斐兹拉尔德以大拇指抚过还带着温热的头颅脸颊。
「抵达亚尔·克欧斯之后,你某个动作频频的部下,收服了对他摇尾巴的害鼠。那只害鼠泄漏了些什么?」
「大概是『前雇主是个什么样的人』之类的情报吧?只有亲自召见并认同的人,才能为他准备餐点,除此之外的食物他一概不吃,是个让厨师们伤透脑筋的雇主呢。只要是稍微可能存在危险性的对象或场所——像是敌营所提供的食物,他绝不会将其吃下肚。」
海格尔的御用厨师,虽享有相当丰厚的待遇,但接下这份工作之前,厨师的家人便被掳为人质了。倘若厨师做出了「错误的」料理,不只是本人,就连家人都会遭到池鱼之殃。而就算这名厨师不曾「出错」,完美地遂行了自身职务,他也会在一段期间后失业。海格尔从不曾长期雇用同一名厨师。
「但你看来似乎不是如此呢,会毫不犹豫地将眼前的食物吞下肚。」
「喔,你是指戴兹吗?我很中意它的滋味。回国时,我真心想带一些离开呢。」
不同于海格尔,斐兹拉尔德不会回避毒药,而是选择将其服下,增加自己体内的抵抗力。
「你把美味与否当成选择的基准?」
海格尔带着嘲讽的语气问道。
「倘若只重视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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