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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亦有不少人推测阿稻或许是为难忍婚事告吹之苦而寻短。若是如此,曾助势起哄的村民亦是难卸其责。
搜索持续了三日三夜,但阿稻依然是行迹杳然。
「未料某日,阿稻却突然返家。」
剑之进说道。
「而且是在三年之后?」
揔兵卫问道。
「没错,正是在三年之后。阿稻返家,乃是四、五日前之事。」
「三年岁月并不算短。若要解释成迷了路当然牵强。怎么看都像是遭人诱拐、或离家出走,在他处生活多年。」
或许真是如此罢,剑之进回应道,但似乎语带几分犹豫。
「是否真是如此?」
「实情还真是不得而知。总之,阿稻是带了个娃儿回来的。」
话毕,剑之进一脸别扭地抚弄着胡子。
是谁生的娃儿?正马问道。
「当然是阿稻生的。」
「不,我问的是,生父是何许人?」
「这还用说——」
当然就是山男,剑之进语带不悦地回答。
「别瞎说。」
「我哪是瞎说?困扰我的,正是此事。」
「这就真教人不解了。在过去的三年里,这姑娘究竟是上哪儿去了?她又不是不能言语,为何失踪三年突然返家,却又——?」
正确说来——
阿稻并未返家。
而是被收容于比野方更为偏远的高尾山麓一带的村外某处。
据传,当时阿稻背着娃儿,在尚未开道的难行之处游荡。当时她浑身龌龊,衣衫褴褛。当地居民见状忧其安危,便唤其止步,并收容照料之。
据说阿稻当时的惨象教人不忍卒睹。
腰部以上披着一件以藤蔓束绑、无从判断原色的破布,脚下连草鞋也没穿。以一块看似布巾的东西背负娃儿,唯一的行头,便是几条似乎用来充当娃儿襁褓的破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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