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由良公房卿。」
「由良?」
揔兵卫再次失声大喊。
「我原本不想言明,就是怕你这家伙大声嚷嚷。」
「真是的。此人不就是鼎鼎大名的由良公笃之父么?」
「由良公笃又是什么人?」
与次郎从未听说过这号人物。
他完全不识任何华族、士族,对新政府的一切亦是一无所知。虽听说过太政大臣三条实美、或右大臣岩仓具视这些名字,但被问及左大臣是何人,可就答不上了。并不是因为他对此类人物毫无兴趣,而是忙于应付生活,根本无暇他顾。
再者,与次郎依然是满脑子幕府时代观念。虽不至于对这些阶层有多熟悉,但仍无法接受如今公卿与大名皆以华族称之。即便理性上接受了这事实,但感觉上却还是认为两者有所区别。
这由良公笃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与次郎向揔兵卫问道。
「是个儒学者。」
「儒学者?不是个公家么?」
「是个公家又如何?儒学哪有分公家武士的?即便是贵为天子,也得学习儒学哩。」
「是么?」
与次郎还以为儒学是武士的学问。
「由良公笃乃前年以仅二十二岁弱冠之年,便开办名曰孝悌塾之私塾的秀才儒者,甚至为部分人士誉为林罗山再世。昌平黉(注:一六三○年设立,为当时日本儒学教育之最高学府,对后来的藩校与私塾影响深远)出身者对此人亦是赞誉有加,据说还收有不少异国门生哩。」
「异国门生?异国人也要学儒学?不过据说儒学最为发达的,乃支那与朝鲜,为何要专程到日本来学?」
是洋人呀,揔兵卫说道。
「洋人也学儒学?」
「真理本就不分东西。由良生性勤勉好学,曾积极学习洋文,据说还造诣颇深。法兰西人什么的,儒学还研习得颇为认真哩。」
你可清楚呀,剑之进说道。
「因为我有门生在他的私塾研习。」
「哈哈,原来你的门生是被抢到那儿去了?」
谁说是被抢走的?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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