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有心。甚至可以毁掉整座城镇。她成为这种等级的存在。」
战场原粗略作结。她大概跳过各种细节。
与其说是因为讲得太深入而省略,肯定是因为有些事不能告诉我。
想对我说明,却不想说出一切,这种做法相当任性,但要是我逼她「要委托就给我说出一切」也同样任性。
所以我只要知道最底限的情报就好。为此我决定补充询问几件事。
「那孩子为什么会罹患这种怪病?听你刚才这么说,她似乎是你同学……」
「不是。千石抚子是国中生。」
哎呀哎呀,我这次预料落空。
是我稍微得意忘形?我的格调降低了。不过只造成我要问的问题增加。
「国中几年级?」
「二年级……贝木,你是故意这么问吗?」
「嗯?」
「换句话说,那个……不是一如往常的胡闹或装傻,你心里其实对千石抚子这个名字有底吧?」
「…………」
我听她这么说完之后思考,她以这种方式询问,难道我认识千石抚子?
但我也是顶天立地的大人。或许不是顶天立地,甚至不上不下,至少是只有年龄增长的大人,没什么机会认识国中生……
啊啊,原来如此。
或许是这么一回事。
我憧了。
「既然是住在那座城镇,住在你所居住那座城镇的国中生,换句话说就是我去年骗过的国中生之一?」
所以她才会说「补偿」之类的字眼吧。
正因为千石抚子是我造成的受害者之一,战场原才会莫名其妙提出「我要负责」的乱来要求。
开什么玩笑。
「严格来说,不是。」
不过,当事人战场原更正我这段推论的细节。
「千石抚子没有直接因为你而受害,是因为你的受害者而受害。应该算是间接受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