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余地。
回想起来,信封掉在浴室前面确实很奇怪。如果成功入侵房间,把信封放在玻璃桌上就好。既然信封位于地上,就证明战场原的推理正中红心。
「原来如此,这是值得验证的推理。」
战场原的推理几乎是正确答案无误,我却慎重地这么说。不对,或许只是逞强。不对不对,不是或许,就只是逞强。我是在孩子面前放不下身段,不值得同情的大人。
不过,我确实没被同情。
啊啊,我无情。
战场原说得过于简单,听起来好像只是我小题大作,不过回到饭店客房发现房里有一封信,人们大多会认为遭到入侵吧?
信只是在门边就算了,但要是使劲把信滑进去,就很难推测得到房间地上的信和门缝有关。
至少肯定具备强烈的恐吓要素。
「要查出你下榻的饭店,对于任何人来说都不会很难吧?」
看来战场原无视于我的逞强,想要继续推动话题。
这家伙的做法很正确。
「至少如果想阻止你现在进行的工作,就肯定做得到。你说的跟踪者也令人在意……」
「跟踪者或许和这件事完全无关,是和其他事情相关的家伙。」
「也对,尤其你在这座城镇做过很多事……如果无关,那个部分反而更令人在意吧?」
「这种事我习以为常,无须在意。」
我这么说。我被跟踪的次数当然没多到可以形容为习以为常,但是只要我这么说,战场原应该也会稍微放心。
她光是对我这种人提出委托就很不安,我终究不忍心增加更多不安要素。
「我反而感谢可以像这样『习以为常』。工作好不容易整合到这么简单,可不能事到如今又变得复杂……我觉得你心里或许有底,才会打电话给你。」
「很遗憾,我没有底。」
尽管开场白这么长,战场原回答我的问题时却很乾脆,堪称枯燥乏味。如果我是战场原的同学,我会担心她是不是讨厌我。她的回应就是如此乾脆。不过战场原实际上真的很讨厌我。
「到头来,我没向任何人说过我委托你帮忙。」
「不用说也可能被发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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