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说得也是……」
战场原似乎总算想认真听我说话,她说「等我一下,我洗个脸」暂时放下电话,没多久就回来。
「怎么回事?」
她这么问。
精神抖擞。
了不起。她的切换速度甚至可以形容为无法无天。
「不是已经拟定好工作计画吗?」
「嗯,这部分没问题。我今天也见了千石抚子加深交情。」
我说到这里,发现刚才那句话也可以听成「加深信仰」,觉得莫名讽刺。交情与信仰,两者都是和我完全无缘的词。【注:日文「交情」与「信仰」音同。】
「所以这部分没问题,不过……」
卧烟学姊与斧乃木的事,先别说应该比较好。要是直截了当公开这个情报,或许只会造成战场原的不安。
「发生了别的问题。所以我想问一件事。」
「尽管问吧。」
她从容不迫,这种切换速度实在了不起。刚才睡昏头的样子如同没发生过。
「你……应该说你与阿良良木,加上忍野忍与叫作羽川的家伙,总归来说,你那边的家伙在解决千石抚子问题的过程中,也就是委托我诈骗之前,有没有被某人妨碍?」
「…………」
「与其说妨碍……我这么问的意思是想知道你们有没有被警告过。比方说收到写著『收手吧』的信。」
「…………」
战场原听完我的问题,像在思考般沉默片刻。
「发生了什么事?」
她如同试探般这么问。似乎是要我在发问之前先说明我的意图。
总之,从战场原的立场来看,这是当然的。要是她面对这种具体的问题,毫不质疑就回答有或没有,我反而会吓一跳。
我当成是报告工作进度,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战场原。虽说如此,我当然不会悉数报告。例如非法入侵千石家即使是工作所需,我也非得隐瞒。要是我贸然报告,战场原也将成为共犯。
我始终要将这个犯法行为当成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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