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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加其完全没受到打击本身造成的伤害,不过他还是以指尖抚摸着脸。
那上头出现了犹如被剃刀轻轻掠过的小擦伤——伤口浮现出嘴唇。那是娇小的女孩嘴唇。
嘴唇颤抖地发出「啊……」的轻微吐息。
「这是——」
「我的〈巫毒之子〉能用拳头将伤口变成嘴唇,揭发隐藏在人类心中的事实——」
席菈E手指着对方。
「听了自己深层心理的谩骂,没有人能保持精神正常——我赢了!」
黏在科加其脸上的嘴唇蠢动着,好像要说什么……不过那并非伍拉迪米尔·科加其的声音,而是属于一位年幼少女。
『——哥哥,我过了幸福的人生。真的,幸福到令人难以置信……』
那是个非常清纯爽朗的声音。声音的背后隐含着真实的体验与明确的感受。不论任谁听,都不会觉得那种声音是要说人坏话的。
「啊……?」
科加其慢慢抬起头,望着无法理解的席菈E。接着他便以毫不动摇的声音道:
「是这样吗——你的能力就是像这样挖出别人的『不安』来造成精神伤害?——只不过很可惜。」
科加其用指尖抚过脸上的嘴唇。席菈E明明没有解除能力,但嘴唇却被科加其的身体吸收,完全没留下半点痕迹。
「怎、怎么会——?」
「只要敌人心中有罪恶感,你的能力就一定会有效——我猜的没错吧?不过啊……我并没有什么罪恶感。我确实一直背负某个事实而活,就算没有被你揭露出来,我也永远听得到那个说话声。」
科加其嘴角浮现出温柔的微笑。
「刚才的说话声是我妹妹雅美莉亚。那是她的遗言。她死在我的怀中,在她的人生结束之际,她对我说了那席话。」
「……」
「一九四三年八月六日——这一天我妹妹死了。你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事吗?」
「……」
「当时,西西里岛是座战场。英美联军登陆了由义大利法西斯及纳粹德国所占领的此地,战火愈演愈烈。不过纳粹打从一开始就没想要保卫西西里,他们只想且战且退。这对本地老百姓来说应该算一